沈翠大步流星的走过走廊,气呼呼的从邻居家门前的火堆处回到家,嘴里还说道:
“幺爸,你也是的,幼鱼成绩不好,你还在这里躺着抽烟。”
(川渝地区的一般把自己父亲的亲兄弟这样喊,和大伯,二伯,三伯的叫法一样的,比如三伯是最小的,就不会喊三爸,叫做幺爸。)
“一点也不关心孩子成绩。”
说着沈翠看着躺在藤椅上抽烟的沈军,心里更是不打一处来。
她和弟弟沈文小时候不懂事,初中毕业了就没读了,在社会上吃尽了苦头,在疆省采过棉花,在粤省打过螺丝,做过衣服。
深深的知道,没有文化,想要爬上去,想要脱离底层职业有多难。
而如今,她可不能让自己堂妹,重蹈覆辙。
哪怕做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
在她身后,许意芳以及二伯的老婆,都在关注着沈幼鱼的成绩。
要是成绩不好,真的得严厉批评教育一番,她们以前想读书都没得读,放学回家后还要喂猪,干活。
沈幼鱼如今什么都不用做,还不好好学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翠睁着眼睛,看着第一张数学试卷,卷子上一排排勾?,几乎没有一个错的,随后翻了一面。
也就大题没有按照步骤来写,扣了点步骤分,所有题,几乎全对,满分一百五十分,大大的一百四十一印在首页。
随后再度翻了下面几张卷子,也是几乎全对。
沈翠张大了嘴巴,机械般的转过头,神色木然的看着沈军,似乎嘴里在说:
“这也叫考的一般?”
身后传来婆婆许意芳的声音:“翠娃,鱼娃考的怎么样?”
沈幼鱼从一岁开始,就是由许意芳带大的,小时候沈文和沈翠还要干活,割麦子,搬掰苞谷。
直到沈幼鱼的到来,也许是因为沈幼鱼是最小的孩子,也许是家里经济好了一点,所以她就再也没让这个,最小的孩子干过一点体力活。
平时捧在手心里快化了一样。
虽然每年沈幼鱼的成绩都不咋样,可是她依旧希冀着,沈幼鱼有一天,学习能变好,沈家能出一个大学生。
沈翠看着成绩单上面的排名,转过身,欣喜的看着身后的许意芳,面带高兴:“沈幼鱼考了全班第一!”
“什么?全班第一,给我看看。”
许意芳颤颤巍巍的拿起试卷与成绩单,枯瘦的手指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