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样子看的我好像全身有蚂蚁在爬。
“哪能呢?我们这里姑娘多呢,是您来的太早了,这才刚几点啊?姑娘们还都没起来呢。”她掩口笑了。
小墨很不自在,站在我旁边,悄悄拉我的袖子。
“咳咳。”我也很尴尬,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真是,她们的生活自然是晨昏颠倒的。
“我,我是想问一个人,一个听说刚进来的,叫苏婉珍。”我说。
“她吗?是来了这么一个人,听说还是大公馆里出来的姨太太呢。长得倒是不错,年纪也不算大,一个卖身钱不要,就签了死契。听说是私通。本来已经破了身子,可以马上接客的,谁知道竟然怀着孩子,真晦气。把妈妈气的不行。正是烦恼呢,想要让她打胎呢。谁知道她还舍不得,想跑出去,这里进了来就是出不去的。除非嫁入从良。”那女人摇头说。
我听说苏婉珍果然在这里,心里有一丝快意。
小墨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沉默不语。
“我这里有10块大洋,你拿去,把她叫出来,我见见。”我说着,把10个银元放到小几上。
那女人看见钱,高兴了,忙不迭的收起来。
“您真是贵气少爷,出手就是不凡。她那样人还得您这样尊贵少爷来看望,真是啊。您等着,我这就去和妈妈说,叫她来。”那女人说着,跑上楼去了。
“少爷,知道那个女人在这里吃苦就够了,您何必还要见她?不恶心吗?”小墨问我。
“你忘了她正怀孕吗?没听说怀了孩子吗?”我淡淡说。
“孩子?您是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小墨大吃一惊。
我点点头。一个孩子,总是个生命,况且也没有罪过。或许能留下。我总是存着恻隐之心的。
不一会儿,一个胖女人穿着缎子棉旗袍,带着珍珠项链,摇摇摆摆来了。她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女人,正是苏婉珍。
几日不见,她憔悴多了。脸上差不多是没有血色的,惨白着。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当初在卢公馆的翠绿旗袍和狐皮坎肩,手上的翡翠镯子和宝石戒指也一概没有了。听梓枫说,她出来时是都被脱干净的,一样东西也没让她带出来。
卢莜嘉果然是狠心的。
“呦――这位少爷,您是头一回到我们这里来吧?瞧您这一身的贵气,长得这么标致,真是啊。您要想找姑娘,我们这里多了。红牌就有好几个呢。我女儿媚影,那可是身段好,模样好,保您满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