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大哭大叫,要扑过去。可是林梓枫死死把我搂进怀里,不让我过去。
卫苒颤抖着手,端起那杯毒酒,一饮而尽。杯子啪的掉在地上,摔个粉碎,卫苒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卫苒――”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身子,大哭不止。
“卢莜嘉,你这个混蛋!”姐姐气得大骂。
“他没事,这不是毒死人的,他就是晕了,一会儿就没事了。”卢莜嘉也很难堪。
“赶紧抬到楼上卧室去。”姐姐大喊。
下人们七手八脚把卫苒抬起来,匆匆送回卧室了。
“卢莜嘉,卫苒要是死了,我他妈让你陪葬!”我疯狂大骂他。
“莜嘉,你记住,你可真够狠的。”林梓枫冷冷看着他。
“梓枫,你别怪我,我没办法。我堂堂将门的少爷,怎么说在上海滩也是威名赫赫。这个亏我要是吃了,将来怎么见人?你放心,我也必定给你一个交代。来人――”卢莜嘉大声喊。
一群士兵跑进来。
“去,把这个臭娘们,还有这个臭丫头,给我卖到妓院里去!不要钱,白给。赶紧滚蛋。”
士兵们上去把苏婉珍和那个丫头拉起来。
“啊――不不不――我不去妓院――”苏婉珍这回终于开了口,她像疯子一样挣扎。
“啊――少爷,少爷――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吧,不要把我卖到妓院去――我说――我说――我知道姨太太的孩子是谁的,是您的副官罗永!是他的――他和姨太太早就好上了,有半年了。”那个丫头突然大叫起来,爬过去抱着卢莜嘉的大腿,死死不放。
“你他妈早怎么不说?看着人家小少爷喝毒酒?你滚他妈蛋――”卢莜嘉气得一脚就把那个丫头给踢飞了。
我震惊的目瞪口呆,我的卫苒,就这样受了冤枉。
“来人――把罗永给我拖出去枪毙!”卢莜嘉大骂。
“少帅!少帅!看着我跟您多年的份上,饶了我,饶了我――”罗永扑通一声给卢莜嘉跪下了。底下士兵们都求饶,都跪下了。
“林司令,林司令,求求您了,我不是人,我不想死啊,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了。”罗永又过来给林梓枫疯狂磕头,头上很快冒血了。
“莜嘉,算了吧。怎么着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为了一个臭婊子,不值当的。留着他,给你当狗吧。”林梓枫说。
“梓枫,你真是个男人,我服气你了。你给我这个人情,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