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你和我一起去。”
“好。”我也点点头。
我们当即就去了卢莜嘉的府邸。原来他的府上是在英国的租界。一栋大花园洋房。
姐姐是常来常往的人,叫人通报了,卢莜嘉亲自出来接我们。
我看着满园的鲜花绿树,恍惚又回到了北京东交民巷的公馆,和林梓枫一起生活的那无忧无虑的时光。
听说我们是来搭救黎俊臣,卢莜嘉很犹豫。
“卫老板为什么要管这个闲事呢?我听说他得罪了褚玉璞。我爹虽然也是督军,但是管的是浙江,这直隶省也是鞭长莫及啊。”他小口喝着茶,斜眼看姐姐。
我知道他是推脱的意思,心里一紧。
“此事虽然和我无关,我本来不当过问。但是黎老板和我是个知己,他为人是个正派的,又是京剧的好角儿,被人冤枉是赤匪,实在是可惜。我不得不替他说个公道话。还望卢少爷多帮忙。”我说。
“要让我管也行,让那个姓黎的拿5万大洋我就替他出头。不过你们也别以为我是贪财,我可是不缺钱的。只是花钱都没人敢管这样的闲事的。也就是我得了。”卢莜嘉笑。
姐姐看他很不情愿,知道我为难了。她抬手拢了一下头发,笑了。
“卢公子真是贵人架子大。平日里老是和我夸口有多么大的势力。我倒是信你的。可是要是不知道的,还都以为你连这么一点手段都没有呢。”
卢莜嘉挺姐姐这么一说,立刻脸红了。他走过去挨着姐姐坐在沙发上。
“兰花儿,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你那是真心喜欢,你开口登门,我能不帮忙吗?我只是让你们以后少管这些闲事,没什么好处。你不知道,我那个三姨太苏婉珍和这个褚玉璞的小老婆小月菊是以前的姐妹,也去给那个姓黎的捧场,听说小月菊让杜玉璞给枪毙了。死了好。我昨天晚上把苏婉珍也打了一顿鞭子。我早晚休了她,让她滚蛋。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成。到时候,你――”卢莜嘉说着,把手摸到姐姐的大腿上捏,邪气的笑了。
姐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行。如果这事你办成了,我知道你这么有本事,我往后有个依靠,我就跟你了。”
“当真?”卢莜嘉喜出望外。
“嗯。”姐姐看着他,点点头。
“好。一言为定。你们回去吧。三天后等我的消息。”卢莜嘉英气勃勃的站起来。
我非常高兴,赶紧道谢,和姐姐回了家。又去告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