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只是后来――”我摇摇头。
“怎么?”他们俩都问。
“小月菊靠上了一个军官,谁知这个人后来看上了我姐姐。逼着小月菊把姐姐骗到他府里,强行霸占了。姐姐就给他当了妾,不过现在他死了。我们就一块儿来了天津。”我说。
“原来是这样。”黎俊臣低头沉思。
“原来这个小月菊早就跟过军阀?那这个是第二个了。”许三奎很诧异。
“是啊。我听说她现在跟着的这个军阀,势力大的很,听说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我看你们还是离着那个小月菊远点好。”我说。
他们俩人都沉默了。我的话正中了他们的心事。
“要说。我们也知道。可是咱们这行想红就得有人捧,咱们是男的,那捧的可不就是女的多。无非是那些太太奶奶小姐们。这常来常往的,也是不好拒绝。”许三奎叹口气。
“这个我和卫苒也是知道的。但是好听戏的男人也是有的是,何苦惹这个麻烦呢?您二位看着就是正经人,我这才斗胆劝一句。”我说。
“无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谢谢你,这么贴心的和我说这个话。我往后一定小心谨慎。而且我们也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也不敢有越礼的行为。你可要信我。”黎俊臣拉着我的手,诚恳的说。
“我怎么不信你?不信你能和你坐在这儿吃宵夜?可是俗语说的好,人言可畏啊,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当时候议论纷纷,假的也成了真的,谁信你?我信你可是没用的。”我拍拍他的手。
他沉默的点头。
“卫老板,您可真是位君子,我敬您了。”许三奎端茶敬我。
“君子不君子的我不稀罕,谁没有自己的私心?我只是看着您二位的人品是个好角儿,怕你们出什么意外,叫人可惜。”我笑。
“嗯。我们一定记住您的话。”他们俩都紧紧握住我的手。
自那天,我们大家成了朋友。在戏园子互相照应,感情越来越好了。
黎俊臣听了我的话,开始对小月菊不搭理了。有意去结交那些军阀大官,经常去唱堂会,晚上出席饭局,倒是挺忙了。
小月菊嫁的这个军阀褚玉璞我见过一回,陪着小月菊来听过一回戏,据说现在一直在天津家中,没出远门。小月菊倒是老实了,有三个月没来我们戏园子了。
我们大家乐得她不来,倒是太太平平的过着日子。
姐姐在戏园子名气也不差,她本来就水灵,自从死了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