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卖掉了。
看着这个美丽的王府,是我和卫苒新婚的地方,却没住几年就换了主人。我和卫苒都伤感了一场,可是也是无可奈何了。
我收好了那5万大洋,又收拾了孙先生和袁少爷当年给我写的字画,卫苒还想带着他的鸟笼子。
我们商量了,这么多人,目标太大,决定分两路走。干爹他们还是自己赶马车,带着干娘和英子,只是多了大力哥的保护,不过北京离着天津好在也不远。
我和卫苒跟着孙映梅和孙先生一起坐火车走。
卫苒从来没有出过远门,倒是很激动。
出发的那天是1月6号,没些日子就又是旧历年了,我们这回要到天津过年了。干爹他们带着行李,赶着马车先走了。出城的时候,路过姐姐家,和她告了别,答应到了天津稳定了,就给她写信。姐姐含泪送了好几里路。
我和卫苒跟着孙映梅也坐上了开往天津的火车。我们约好在天津车站会合。
火车上人很多,我们打扮成小商贩,没有穿着那显眼的白西装白皮鞋,全是粗布裤褂,不会引人注目。
孙映梅穿了长衫,戴了礼帽,打扮成了男人的样子,出门就方便多了。
我们的座位是靠近车门的一个角落位置,很是隐蔽。
卫苒是头一回坐火车,紧紧的挨着我。不时东张西望。
“苒儿,别到处瞎看,这里什么人都有,特务汉奸什么的,谁知道呢?你老实待着,千万小心点。别多说话。”我说。
“嗯。”他乖巧的点点头,赶紧搂住我的胳膊。
孙先生拿了一张报纸,遮住脸,自己倒是悠闲自在。
“你上次去武汉,也是坐这样的火车吗?”孙映梅问我。
“不,我坐的是他们军队的专列,没有这么多人。而且环境也好,不像这麽乱这么吵吵嚷嚷的。”我摇摇头。
“你可真是做惯了少爷的人了,这回委屈你跟着我们受罪了。”孙映梅笑。
我红了脸。
“不过,林梓枫真的对你很好,可以说是宠爱,你这回和他决裂了,心里不难过吗?”她又问。
我沉默了。怎么能不难过呢?可是他的宠爱太沉重,要把我和卫苒两个人都困死,这种宠爱我恐怕是承受不了的。
卫苒看着我,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有什么可难过的。死里逃生的经历,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其实是他放我走的,我们坐船的时候,被他截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