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听戏了。很多爱国艺人都不愿意为日本人唱戏,很多人都改行去做小买卖。我和卫苒也是不大愿意去戏园子了,如果不是为了生活,我们简直不愿意出门。
戏园子里,最多去听戏的都是日本人,林梓枫的公馆也经常有日本的大官出入,我和卫苒虽然非常痛恨日本人,但是为了林梓枫的关系,也不得不和那些日本军官假意应酬,逢场作戏。小彤依然开车接送并且保护我们。因为他们和日本人的关系亲善,我们的汽车倒是各个关卡都放行的。
孙先生在学堂教书,却被日本人逼迫要大家都学习日语,他就一气之下托病在家,拒绝去学校教书了。
孙映梅则是经常和同学们一起秘密集会,慰问伤员,去做一些非常危险的事情,我真是替她担心。
我因为怕老师和孙映梅会生活困难,就每个月都给孙先生送一些钱去,老师知道我牵挂他的身体,因此每次都把钱收下,并不推辞。
老百姓的生活万分苦难,粮食都被日本人抢去供养军队,家家户户能有棒子面吃就已经很是幸运,如果被发现吃大米,是一定会被抓走杀掉的。
我们在自己家里的时候,当然也是吃窝窝头的。但是在林梓枫的公馆,生活还是像从前那样舒适。
林梓枫因为担心我和卫苒的安全,又怕我们生活会吃苦,因此坚持我们一直和他一起住在东交民巷的使馆区,住在他的花园公馆,没有他的允许,不许我们随便出门,也不许回我们贝勒府的家。
日本人因为鼓吹什么大东亚共荣,因此在工商界成立商会,大的民族资本家都被迫加入商会,和日本合作。大街上的商铺也都不允许关门歇业,必须要照常经营。我们的戏园子自然也是不许关门的。
但是因为我和林梓枫的关系,我和卫苒在他的保护下,其实根本不用再登台唱戏,因此我们也就不过是为了维护白家班,随便去应个景,因为他们还要靠我和卫苒生活。
林梓枫自然是不愿意我和卫苒再去戏园子唱戏的,说了很多次,要我们老实在家呆着。
“现在时局这样乱,你们就不要再去唱戏了,老实在家,别给我找事。”他说我。
“你以为我想去吗?我才不愿意给日本人唱戏呢。可是我干爹他们怎么办?他们怎么生活?”我看他一眼,恨恨的说。
“你每个月给他们送点钱去不就行了?我给你。怎么了?怕我养不起你?哼。”他瞪我一眼,让我给他系军装的扣子。
“我干嘛让你养我?我是男人,天天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