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去摞槐树花,交给干娘,在开水锅里一滚,和上玉米面贴金黄的热乎乎的饼子。
还会摘榆树叶吹曲子,我们都觉得他简直什么都会。
看见他进来了,我赶紧站起来。
“大力哥,你来了?”
他憨厚的冲我笑笑,点点头。
“大力,今天没出车吗?”干娘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大碗问。
“娘病了,我在家照顾她两天。就没出去。这不,几天没出车,又花钱抓药,家里没粮食了。叔叔婶子有富余棒子面给我一碗。”他有点害羞的说。
“哎呦,你娘病了?我这几天忙乎,也没去看看。我说怎么她好几天不过来和我说话做活了呢?有富余粮食,我给你拿去。”干娘说着,没有去接他手里的大碗。而是进了东屋的厨房,装了半口袋白面给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