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锞子,放在桌上,推过去。
“拿着。回头让你阿爷给你买点好吃的。”
小李月看着那银锞子,又看看父亲。
李一冲她点点头。
她才怯生生地走过去,双手捧起那银锞子,又退回父亲身边。
李元吉站起身。
“李一,”他说,“往后若有事,可来齐王府找本王。报你的名字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回的事,别往外说。”
李一连连点头。
李元吉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他没回头,只道:
“你那个闺女,眼睛挺尖。往后若愿意,可以当个女官,本王可以推荐。”
说完,推门出去。
李一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小李月捧着那银锞子,仰头问他:“阿爷,王爷说的啥?”
李一低头看着她,半晌,忽然笑了。
“没啥。”他摸摸她脑袋,“走,等阿爷交代完事情,咱就回家。”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
未时。
李一牵着小李月的手,从齐王府大门出来。
门前的积雪扫得干净,青石板湿漉漉的,映着灰蒙蒙的天。
小李月一只手攥着父亲的手指,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那枚银锞子,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阿爷,”她小声问,“咱现在回家吗?”
李一低头看她,笑了笑:“回,回家。”
他抬头望了望天。
雪停了,云层还厚,看不出是什么时辰。
他心里盘算着,这会儿往回赶,天黑前能到玉山乡。
刚走下台阶,一辆马车从街角拐过来,在他们面前停下。
车帘掀开,张勤探出身来。
“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