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抱着卷宗往公务房走,边走边低声议论着什么。
海事署的李恪手里拿着卷海图,边走边看,差点撞上廊柱,惹得旁边人偷笑。
“李恪,看路!”
李恪抬头,讪讪笑了笑,正要说话,院门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两骑正从巷口拐进来。
马上的人穿着玄色披风,戴着风帽,看不清面目。
但随行的几个侍卫,分明是东宫和秦王府的服色。
李恪愣了愣,手里的海图差点掉在地上。
“是……是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
院里顿时乱了。
有人手里的卷宗掉在地上,有人慌慌张张往屋里跑,有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通译署那个刚学会几句倭语的年轻署员,竟脱口说了句倭语,惹得旁边人更慌了。
两骑在院中停下。
李建成掀开风帽,目光扫过院里那些手足无措的年轻人,嘴角微微扬起。
李世民也下了马,看着那些慌乱的署员,笑道:“怎么,不认得我们?”
李恪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参、参见太子殿下,秦王殿下!”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行礼,参差不齐的“参见殿下”声里,还夹杂着谁不小心踩了谁的闷哼声。
李建成摆摆手,正要说话,张勤已从公务房里快步迎了出来。
“殿下怎么突然来了?”他走到近前,躬身行礼,“臣有失远迎。”
李建成看着他,笑道:“怎么,司东寺的门,孤进不得?”
张勤忙道:“臣不是这个意思……”
李世民在一旁笑道:“行了,大哥别逗他了。”他转向张勤,“张卿,昨日你那奏表里说水泥已成,我与大哥商量了一夜,今日非得亲眼看看不可。”
张勤恍然,忙侧身引路:“二位殿下请先进屋歇息,臣这就让人备车……”
“不必了。”李建成道,“直接去,车马都备好了。就在门外。”
张勤愣了愣,正要应声,院门外又是一阵马蹄声。
三人转头,只见李元吉骑着马直冲进来,到近前才勒住缰绳,马儿嘶鸣着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蹬了几下才落下。
“大哥!二哥!”李元吉翻身下马,一脸不悦,“你们去司东寺也不叫我?”
李建成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李元吉咧嘴笑:“我那暗探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