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使臣,我国担待不起。”
“郡守多虑。”裴世清淡淡道,“我使团有向导,通当地土语。且携有陛下手谕,沿途州县当全力配合。若真有山民滋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藤原腰间的短刀,“我大唐儿郎,也非手无缚鸡之力。”
他身后两名武官挺直了腰背。甲叶随着动作,发出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物部守屋的念珠停住了。
他盯着裴世清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浅,没到眼底。
“裴正使可知,”他缓缓道,“石见郡山中,不仅有前隋将士遗骸。还有……银矿。”
厅内空气骤然一凝。
裴世清神色不动:“大纳言何意?”
“我国陛下体恤贵使团远来辛苦。”物部守屋重新转起念珠。
“若贵使团愿在搜寻遗骸之余,助我国勘明几处矿脉……我国必厚礼相谢。金银、珍宝、美人,皆可商量。”
他说着,拍了拍手。
厅侧小门拉开,四个身着彩衣的倭国女子端着漆盘鱼贯而入。
漆盘上盖着红绸,掀开后,一盘金锭,一盘银锭,一盘珍珠,一盘玉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