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开?”张勤重复,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你们倒是敢想。”
井上健低下头,不敢看他。
张勤起身,走到门口,对候在外面的吴明道:“另外两个,分开审,口供对得上再说。”
“是。”
他走出厢房,站在院中。秋日晨光清冷,照在身上,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倭人的底线,比他预想的更清晰,也更顽固。
他们并非毫无准备,相反,早已埋下钉子,甚至制定了反制策略。
散在大唐的忍者,收买的唐人……这些人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咬上一口。
而世家子弟购买阿芙蓉之事,像另一片阴云,压在心头。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巳时初了。
必须尽快去见魏徵。
倭人的口供,阿芙蓉的线索,都需要让老师知道。
水师的操练,要更快。新船的图纸,要尽快定稿。
还有柜子里那包东西……他手按了按胸口,钥匙硌着皮肉。
或许,真的到了该考虑“非常手段”的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前院。脚步沉实,一步步,踩在青砖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次日辰时三刻,张勤已候在东宫丽正殿外。
晨露未曦,阶前的青石泛着湿漉漉的光。
他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的青布包袱,包袱不大,但拎着的手很稳。
内侍进去通禀,片刻后出来:“张侯,殿下请您进去。”
殿内,李建成正在看一份奏疏,秦王李世民坐在下首,手里转着个空茶盏。
魏徵坐在另一侧,面前摊着几卷文书。
见张勤进来,李建成放下朱笔:“张卿来了。坐。”
张勤没坐,先将青布包袱轻轻放在地上,对着李建成和李世民躬身行礼:“臣有要事禀报。”
李世民抬眼看他,手里转茶盏的动作停了:“说吧。”
张勤直起身,先从袖中取出昨夜写的那张纸,双手呈给李建成:“这是臣昨日在西市查访所得。有几家世家子弟及城中酒楼,长期大量采购‘阿芙蓉’。
李建成接过纸,快速扫过。李世民也起身,走到兄长身侧,一起看。
纸上字迹清晰:宣阳坊崔三郎、安仁坊郑五郎、醉仙居、流芳阁……后面是估算的采购数量。
“这东西,”李建成抬头,“不是药材么?太医署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