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苏怡探头问。
“玩得过来。”张勤笔下不停,“孩子心思活,给得越多,他搭出的花样越多。”
他想起什么,又补画了一张图,“还可以做些带图画的,比如一面画着狗,一面画着猫,拼在一起能成个完整小动物。这叫配对拼图,适合再大些的孩子。”
苏怡拿起那张草图细看:“这倒巧。只是画工要精细,上色要鲜亮。”
“让福伯寻好画工。”张勤说着,搁下笔,揉了揉手腕。
窗外传来更夫梆子声,二更了。
苏怡收起针线:“今日就画到这儿吧。明日还要去司东寺呢。”
张勤看着桌上摊开的图纸,点点头,他将图纸按顺序理好,用镇纸压住。
吹熄烛火上榻时,他忽然道:“等小叔玉周岁宴,咱们带一套积木、一辆学步车去。若师娘觉得好,再让铺子里多做些。”
“好。”苏怡在黑暗里应声。
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声道:“郎君这些巧思,若真能帮到许多孩子也是功德。”
张勤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夜渐深。
厢房里传来杏儿细微的呓语,很快又安静下去。
远处隐隐有犬吠,衬得夜更静了。
屋内,烛火跳了两跳,苏怡将最后几针收尾,咬断丝线。
那是一方给杏儿新绣的肚兜,上头两只小鹅憨态可掬。
她将针别回针包,又将各色丝线一缕缕缠好。
张勤也将画好的图纸按顺序叠齐,用镇纸压住一角。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见苏怡正望着他。
“累了?”苏怡起身,走到他身后,手指落在他肩颈处轻轻按着。
张勤闭上眼,嗯了一声:“这阵子事多,倒不觉得。一歇下来,才觉出乏。”
苏怡的手指力道适中,按过几个酸胀的穴位。屋里静下来,只闻炭火偶尔毕剥轻响。
按了一会儿,苏怡才开口,声音轻轻的:“韩玉的亲事,我与韩大娘说过了。”
“韩大娘怎么说?”张勤仍闭着眼。
“大娘也说韩玉到年纪了。”苏怡道,“她感激得很,说咱们不仅抬举韩玉,还准备另置宅子。”
“那宅子离咱们张府还近,孩子日后为郎君做事也方便。大娘还说了,这亲事一切都听凭我做主。”
张勤拍拍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这些事,你拿主意便是。韩玉踏实,大娘明理,你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