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作停顿,继续道:“至于臣家中,托陛下与朝廷洪福,‘兰蔻’铺子的分号,如今在洛阳、太原、扬州、益州等地皆已开设,生意尚可。”
“那几处工坊也在不断推陈出新,除了香胰、花露,近日试制的牙粉、润手膏等物,料想也能有些进项。”
“加之臣蒙陛下恩典,受封蓝田县公,永业田的产出也算稳定。虽不敢说家资巨万,但支撑这前期备料与坞口扩建之费,再从府中支借部分银钱予朝廷以应司东寺其他急用,尚可勉力为之,不至于伤筋动骨。”
李建成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案上轻敲。
他知道张勤有些家底,却不想已到了这般程度。
分号遍及南北要地,工坊持续出新,田庄产出稳定……
不知不觉间,自己面前这位年轻的县公、东洋侯,已是不折不扣的富家翁了。
但奇怪的是,李建成心中并无多少猜忌或不适,反而更添了几分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