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随我在司东寺,晚上也有个安稳住处,省了奔波和客栈花销。等你日后俸禄宽裕些,或是找到更合意的住处,再搬出去不迟。”
朱伍豪猛地抬起头,看向张勤,夜色中看不清他全部表情,但那眼神里的惊愕和随即涌上的感激却清晰可辨。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推辞,又不知该如何说,最后只是深深吸了口气,躬身道:“学生谢先生收留。给先生添麻烦了!”
“谈不上麻烦。”张勤摆摆手,继续往前走,“府里人多,也不多你一双筷子。”
“只是有一样,既住进来,府里的规矩要守,尤其是书房和前院,无事莫要乱闯。还有,跟府里其他人,也要和睦相处。”
“学生明白!定当谨守规矩,绝不给先生惹事!”朱伍豪连忙保证,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
他没想到,这位看似位高权重、行事果决的寺卿,私下里竟如此体恤下属。
客栈每日十五文的开销,对他而言确实是不小的负担,能省下这笔钱,还能住在这样安稳的宅邸里,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