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姜叔跑这一趟。殿下既如此说,张勤领罚。”
他看了看地上那人,又环顾了一下这尚显空荡的衙署。
“找个地方,就西边那排厢房最里头,有间堆杂物的柴房,还没收拾出来。先把人弄到那儿去,仔细看管,别让人察觉。等我与署丞们见过面,便过去。”
“明白。”老姜应得干脆,弯腰像拎口袋似的将那人提起,扛在肩上,脚步轻捷地朝着西厢房方向去了。
那人似乎醒了,在老姜肩上挣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闷哼,随即又被老姜不轻不重地在某个部位按了一下,便没了声息。
张勤看着他们消失在廊角,这才转身,走向正堂。
他推开堂门,里面桌椅整齐,前天离开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他在主位坐下,不多时,院子里开始有了人声。
第一个来的是陈海,他进门看见张勤已经在了,忙拱手:“侯爷,您来得早。”
“陈署丞早。”张勤笑了笑,“昨日中秋,家里月饼味道如何?”
陈海搓了搓手,脸上露出点憨实的笑:“托侯爷的福,衙门发的月饼,馅料足,油糖也舍得放,我浑家和孩子都说好吃,比西市铺子里买的也不差。今早我出门,孩子还嚷着让再买呢。”
正说着,卢俊、郑文等人也陆续到了。
张勤便随口问起:“诸位,昨日衙门发的月饼,可还合口味?”
众人没想到侯爷一早问起这个,都有些意外,但气氛也随之松快了些。
郑文道:“回侯爷,味道甚好,家母也说香甜不腻。”
卢俊则说:“下官家中弟妹年幼,甚是喜爱,说是比往岁宫中赏赐的也不遑多让。”
其他几位署丞也七嘴八舌地说着,有的说馅料扎实,有的说酥皮香脆,总之都是好话。
张勤听着,点点头:“大家觉得好便好。衙门初立,诸多简陋,节庆之物,也不过是份心意。”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节也过了,咱们司东寺的差事,还得接着办。早前让诸位相互看看策论,想必都已有了想法。”
众人神色一正,纷纷应是。
“这样,”张勤手指在光洁的紫檀木案面上轻轻点了点。
“上午诸位先把手头的事情理一理,将各自的想法再琢磨透彻。未时正,咱们在这正厅,一起说道说道。”
“不拘什么形式,畅所欲言,把你们觉得可行的、该注意的、甚至是觉得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