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站着。
山顶的风似乎也小了些,阳光暖融融地照在巨岩上,照在每一个人身上。
张勤看着师父清瘦的背影,那句“病痛少些,再少些”在他心头回荡。
这或许是天下医者最朴素,也最宏大的心愿了。
没有提及王朝更迭,没有涉及功名利禄,只关乎最根本的人之疾苦。
小虎似懂非懂,却觉得师公说完后,心里很安静。
韩其默默握紧了拳头。
韩芸将杏儿搂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孙思邈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温煦的神情,仿佛刚才那沉甸甸的祝愿只是随口一提。
“风大了,林儿睡着,小心着凉。咱们也该下山了。”
他看了看天色,“回去收拾收拾,晚些便随你们回长安住些时日。”
“哎!”张勤连忙应下,心头一块石头彻底落地。
众人又在山顶略站了站,吹了会儿风,便循着来路下山。
下山不比上山轻快,小虎和韩其跑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等等大人。
孙思邈依旧拄着竹杖,步子不紧不慢。
张勤抱着醒过来有些迷糊的林儿,苏怡抱着杏儿,林素问和周毅山走在后面,低声说着话。
那几声呼喊,似乎真的将什么郁结在心的东西吐了出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神色。
腰间孙真人给的草药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药香淡淡。
回头望,那方巨岩静静立在顶峰,沐着夕阳最后的余晖。
方才那几句或稚嫩、或朴实、或沉重的愿望,仿佛已被山风妥善收起,融进了这片苍茫的秋山暮色之中。
回到山腰草庐时,日头已开始西斜。
周毅山背着的竹篓里多了两只肥硕的山兔,是护卫们用套索逮的,还有一只不大的野猪崽,是卢校尉用弩箭射的,都已处理干净。
韩其和小虎帮忙,用茅草绳将兔子和野猪崽捆扎好,皮毛和内脏早埋在了山间。
装吃食的那辆马车果然空了大半。
韩大娘和仆妇们将剩下的米面、腌菜归置到一边,腾出地方。
周毅山和韩其将野味用大片的干净芭蕉叶垫着,小心放进车厢角落。
熏鹅和腌肉还剩下些,韩大娘另包好了,留给了留下的药童。
孙思邈将两位一直跟着他的年轻药童叫到跟前。
两人都是十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