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渐渐泛起一丝笑意,“好一个‘试验与范本’!”
“张卿此议,不仅解了教导之困,更将家事、国事巧妙相连。”
“父皇近年亦常忧心皇子皇孙教育,恐其长于深宫,不识民间疾苦,不谙实务。”
“若设此学堂,延请各方师傅,课以经史实学,乃至令其稍习稼穑、了解百工,确是大善!”
王珪也开口道:“张侯爷此策,老臣附议。”
一来,皇子皇孙共学,可增进天家亲情,减少隔阂;
二来,所学科目若真能突破旧制,加入算学、律法甚至地理格物,确能为天下官学立一表率。
“只是……”他看向李建成,“此事牵连甚广,师傅人选、科目设置,尤其是,两位殿下府中皇孙共学,具体章程,需陛下圣裁,并需殿下与秦王殿下仔细商议。”
“这是自然。”李建成显然已被这个想法打动,兴致勃勃,“孤明日便去面见父皇,陈说此事。张卿,”
他看向张勤,“你既提此议,心中可有更细致的设想?比如,这学堂,当设哪些科目?”
“除经史之外,算学、地理、律法,甚至你司东寺所涉之海事、通译,是否亦可浅涉?”
话题由此又转向了更具体的规划。
秋日午间的这顿“便饭”,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关于皇室教育乃至国家未来人才培育方向的深入探讨。
直到申时末,张勤和王珪才告退离开东宫,两人在宫门外相互拱手作别,各自登车离去。
李建成站在阶前,目送二人车驾转过街角,这才收回目光。
秋阳正好,洒在殿前广庭上,一片金晃晃的。
他转身,见李承宗和李承道还规规矩矩站在校场边上,短弓已交给内侍,两人正小声说着什么,不时朝这边望一眼。
“承宗,承道,过来。”李建成招了招手。
两个孩子连忙小跑过来,额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今日练得如何?”李建成一边问,一边示意他们跟上,朝崇教殿方向走去。
“回父亲,儿子觉得臂力比前几日稳了些。”李承宗答道。
李承道补充:“就是瞄准时,风一吹,靶子好像会动。”
“那是你心未定。”李建成语气平和,“走,随为父去崇教殿。今日与张先生、王先生议了些事,正好也与你们说说。”
崇教殿是李建成平日读书、处理一些不急政务的便殿,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