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堂坐诊的林娘子。“
”再有便是魏徵魏公的夫人裴氏,王珪王公的夫人卢氏,另有两三位东宫詹事府、左春坊官员的家眷。”
杨氏细数着,“太子妃娘娘还说,若家中有年幼孩儿,也可一并带去,姊妹们正好也探讨探讨育儿经。”
“育儿经?”李元吉扯了扯嘴角,似乎觉得这理由有些寻常,但并未深究。
他沉吟片刻,道:“张勤的夫人和师姐也在其列,也好。”
他看向杨氏,语气比方才对李福时缓和了许多,却带着明确的指示。
“本王与张勤的关系,正在重建。你明日过去,与张府那两位,多亲近些,说话留意些。太子妃既然做东,场面上的礼数你自清楚。”
另外,以齐王府的名义,给明日赴会的各位夫人,备一份得体的见面礼。
不必过于贵重惹眼,但要显出诚意,尤其是对张府那两位。”
杨氏认真地听着,点头应下:“妾身明白了。礼物妾身会斟酌准备,定不会失了礼数,也会寻机会与张夫人、林娘子好好说话。”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李元吉的脸色,声音放得更轻了些,“殿下今日,是在处置府里那些不省事的人?”
李元吉哼了一声,没有否认:“往日纵容太过,是该紧紧弦了。否则,迟早被他们拖累死。”
杨氏眼中流露出赞同和一丝欣慰:“殿下能如此想,是齐王府之福,也是咱们的福气。那些人确是该好好管束了。”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轻轻将羹汤往李元吉手边又推了推。
两人正说着话,花厅外再次传来急促却放轻了的脚步声。
管事李福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卷写满字迹的纸,额上又见了汗,不知是赶路急的,还是心中忐忑。
“王爷,”李福在门口躬身,“名单,初步理出来了,请您过目。已按您吩咐,紧急传信给名单上所有人,令其速归。”
李元吉伸手,李福连忙小步上前,将那份墨迹犹新的清单双手呈上。
李元吉展开,目光沉冷地扫过上面一个个名字以及后面蝇头小楷记录的“事迹”:
“赵四,护卫副队正。去岁九月,于西市纵马,踏伤贩菜老妪,赔钱五贯了事。事后扬言‘齐王府的人你也敢告?’”
“钱贵,采买管事侄。今年三月,强占永兴坊民户铺面一间,逼走原店主,改营酒肆。京兆尹曾过问,以‘买卖纠纷’搪塞”
“孙礼,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