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寺的用度中支应……”
“不必!”李元吉不等张勤说完,大手一挥,断然道,“些许银钱小事,我齐王府还养得起!”
“侯爷既然信得过本王,将如此要紧之事相托,本王自当办好。名单之事好说,待我挑好人手,自会给你一份。”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自负与兴奋的神情。
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件能大展拳脚、又符合他身份和兴趣的“正经事”。
还能在父皇和兄长面前显示能力,盼着日后多分一杯羹。
“监视倭人动向,探其底细嘿,这事本王在行!侯爷放心,保管将那些倭人在长安的一举一动,都摸得清清楚楚!”
见他应承得如此痛快,甚至主动揽下费用,张勤心中略定,拱手道:
“那便有劳殿下了。此事机密,往来消息传递,也需谨慎渠道。”
“本王省得。”李元吉拍拍胸口,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
又略作交代几句后,张勤便离开了海事署的公务房。
李元吉独自留在屋内,背着手在地球仪和倭国银矿图前来回踱了几步。
他眼中光芒闪动,显然已在盘算如何着手组建他那“暗探”队伍了。
张勤出了司东寺,并未回府,而是转道去了位于皇城内的鸿胪寺。
使团出发已有时日,算算日程,应当快到登州了。
后续的许多安排,都需根据使团的进度来调整。
鸿胪寺的官员见东洋侯亲至,不敢怠慢,少卿崔敦礼亲自出迎,将他引入客堂看茶。
“张侯爷今日怎有空来我鸿胪寺?”崔敦礼笑问,亲自执壶斟茶。
“崔少卿,”张勤接过茶盏,开门见山,“是为前番派往倭国的使团而来。”
“不知使团如今行至何处了?一路可还顺利?”
崔敦礼“哦”了一声,放下茶壶,捋了捋胡须:“侯爷问起此事。使团一路由朝廷驿道快马传递消息,倒是通畅。”
“昨日刚接到登州来的驿报,裴世清裴公率领的使团大队,已于三日前平安抵达登州港。”
“眼下正在登州官驿休整,清点随行物资,检修船只。”
他走到一旁的书架前,抽出一份卷宗,翻开看了看。
据报,一路行来,并未遇到大的阻滞。
甚至于,路上还顺手剿了一些匪。
而各地州县依令予以方便,粮草补给也还及时。使团众人,士气尚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