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谨记身份”
“你们代表的是大唐,是陛下。举止言谈,当有上国之仪,上国之威。”
他的目光落在前排几个明显紧张的平民署丞脸上,语气稍稍加重:
“尤其是尔等之中,有新近拔擢的。更须时刻牢记,身上所穿是大唐的官袍,所言所行关乎国体。”
“遇事,要有底气。小事小节,或可稍示宽仁,不失礼数;但涉及原则,关乎我大唐利益与威严处,”
李建成说道在此处稍微停顿了下,接着以更威严的语气继续说道:
“绝无退让之余地。此中分寸,尔等要细细体会,谨慎把握。”
院内鸦雀无声,只有秋风吹过旗杆的微响。
李建成说完,稍稍退后半步。
李世民上前一步,站到了他身侧。
与太子的温雅持重不同,秦王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如电,扫视之下,几乎无人敢与他对视。
“太子殿下所言,尔等须牢记于心。”李世民的声音比太子更硬,更直,像敲打在铁砧上。
“倭国之事,陛下已全权委于东洋侯张勤。司东寺内,一切事务,以张侯之命为准。”
他目光陡然锐利,一字一句道:“必要之时,即便是孤与太子殿下的意思,若与张侯基于实务之判断相左,亦以张侯之意为先。”
这话如同投入静水的巨石,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
连张勤都微微抬了下眼。
只见李世民神色毫无玩笑之意,继续道:“自然,陛下圣裁,永远至高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