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勤略显疲惫的面容,“倒是你,看着清减了些。”
“听素问说,这几日为那新衙门忙得脚不沾地。”
“刚立起来,千头万绪。”张勤简单应了一句,随即转头对候在廊下的丫鬟道:
“去厨房说一声,今晚多加几个菜,烫壶酒。师兄回来,总要热闹一下。”
他又对韩玉吩咐:“你也留下一起吃。”
韩玉应了,自去帮忙。
周毅山看着张勤安排这些琐事,等他忙完才道:“我就是回来看看素问和小虎,你在衙门的事要紧,不必特意张罗。”
“再要紧,饭总要吃,师兄也难得回来。”张勤抱着杏儿站起身。
“这几日光顾着司东寺开府的事,也没能好好招待你。今晚咱们师兄弟,定要喝上几杯,说说话。”
天色渐暗,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和煎炒的声响,饭菜的香气渐渐飘散出来。
周毅山看着眼前这位已是侯爷、却依旧保持着旧日称呼和情谊的师弟,心中暖意浮动。
他弯腰抱起正试图扶着毡垫站起来的林儿,小家伙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
“好,”周毅山笑道,“那师兄今晚,就叨扰了。”
晚餐摆在正屋的圆桌上,几个热腾腾的砂锅冒着白气,几样时蔬炒得油亮,当中是一大盆炖得酥烂的羊肉。
张勤坐了主位,周毅山在他右手边,苏怡和林素问挨着坐,小禾韩玉周小虎一众在下首陪着。
杏儿和林儿被奶娘抱着在稍远些的矮榻上,由丫鬟照看着先喂些软烂的米羹。
桌上气氛热络。
张勤先给周毅山斟了杯酒,又给自己满上。
“师兄这次回来,能待几天?”张勤举杯示意。
周毅山与他碰了碰杯,一口饮下半杯,咂了咂嘴:“这还得托师弟的福啊,薛将军给了半月的假。”
“说是让我好好看看家里,怕是也觉得我在营里憋久了。”
“薛将军先是问起我娘子是不是张公的大师姐,然后就批了假。”
他夹了一筷子羊肉,炖得入味,他连吃了两口才继续道,
“倒是你,这司东寺,听着就是个不一般的衙门。跟师兄透个底,到底要做什么?”
桌上其他人都放慢了筷子,听着他们说话。
张勤也吃了口菜,放下筷子,语气平实:“说穿了,就是把所有跟倭国沾边的事,都归拢到一个衙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