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心思缜密、通晓文牍的来担任。
然后,他另起一块区域,开始罗列下设各署。
他回忆着考试题目划分的方向:
“通译署”,专司倭国语言文字,情报破译,文书往来。
“海事署”,掌管海图绘制、航道探查、船只调度、天象潮汛。
“地理署”,负责倭国山川地形、城郭道路、关隘要塞的测绘与研判。
“物产署”,调查倭国物产资源、矿藏分布、农桑工艺。
他还添上了一个“庶务署”,负责寺内钱粮、人事、与其他衙门的对接等杂事。
每个署下面,他都画了两个格子写“令”,四个格子写“丞”。
这些位置,才是那十几份被挑出的答卷主人最可能去的地方。
他拿起笔,又放下。
名单不能现在定,他需要再见见那些人,听听他们自己对擅长之事的说法,观察他们的谈吐性情。
窗外传来杏儿和林儿醒来的咿呀声,还有苏怡温柔的逗弄声。
张勤将这张初步的架构图卷起,走到窗边。
秋阳正好,院子里,韩其和周小虎的拳架越发的熟练了,虽然动作仍显稚嫩,却一板一眼。
司东寺的骨架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要把合适的血肉填充进去。
而远在河北的漕运线上,魏徵还没收到调任的通知。
他想必也很是想念自家裴夫人和小叔玉了,至于想没想起张勤这位学生,从平时往来书信可见一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