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两位殿下都是待人以诚,皆有容人之量
话音未落已入睡。
张勤望着妻儿睡颜,心想明日该将秦王所赠的软毡裁了,日后给两个孩子做冬衣。
晨光微露时,他见妆台并摆的黄绸与赤绦,忽觉像太极阴阳。
推窗见院中,秦王派来的老兵正教东宫侍卫打拳,招式竟出自同套军操。
眼瞅着长安城热浪渐涌。
张勤蹲在自家灶房檐下,正用井水镇着新摘的玉田香瓜。
苏福摇着蒲扇嘟囔:“郎君好歹是县公,总钻灶间像什么话。”
张勤头也不抬地削瓜皮:“程知节还亲自烤全羊呢,怎不见人说?”
他取来药碾子捣薄荷叶,清冽香气惊醒了竹篮里打盹的杏儿。
小丫头咿呀伸手,苏怡忙把她抱开:“你阿爹在制解暑饮,莫搅和。”
张勤顺手舀勺瓜汁滴进女儿嘴里,婴孩顿时眯眼咂舌。
他顺嘴说道:“过几日便是杏儿林儿的百日了,可以开荤了”
“到时请老师师娘带着小叔玉来热闹热闹。”
“云来楼明日上新菜。”他边调蜂蜜水边说。
“这‘冰镇瓜醴’用井水镇过,佐以薄荷。”
又指案上拌好的胡瓜丝,“此物浇蒜醋,唤‘冷淘’。”
苏福试尝一口,呛得咳嗽:“这般辛辣!”
最费工夫是制冰酥。
张勤令仆役从地窖取来存冰,用棉布包裹锤碎,混入蔗浆与乳酪。
林素问来看时,见他将碎冰装进铜壶反复摇晃,奇道:“这又是什么法门?”
“仿胡人奶冻的法子。”壶壁渐渐凝满白霜,倒出时已成细冰沙。
暮食时分,全家试新菜。
张宅堂屋支起大圆桌。
苏福端上青花海碗盛的辣拌蕨菜,红油里浸着嫩芽。
周小虎抢着夹一筷,入口就呛出泪花,张勤递过冰镇杏浆:慢些饮,此物镇牙。
少年咕咚灌下半碗,冰得直咧嘴,故作豪爽之状:痛快!
林素问舀了勺胡麻凉粉,仔细端详:师弟这刀工,莴苣丝切得能穿针。
她忽指向蜜渍梅子,此物性温,孕妇不宜多食。
苏怡正给杏儿擦沾满糖浆的小脸,闻言推远梅碟:听师姐的,我吃这醋芹便好。
苏福试了口蒜泥白肉,眯眼咂嘴:肉片薄如纸,蒜香透三层!
忽被芥末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