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指尖还留着奶香。
“今日编的教材,将来让他们三岁就能认字。”
他回到案前,流畅写出声母表。
杏儿忽然啼哭,张勤单手抱娃继续书写,左臂轻摇的节奏与笔锋同步。
苏怡要接孩子,他摇头:“让她瞧着,开蒙早从襁褓始。”
墨迹未干时,林儿也伸手要抱,他索性将俩娃并排放在膝头。
小禾添灯油时,见郎君轻捏着杏儿小手描“b”字弯钩。
婴儿指尖划过纸面,留下道淡痕。
张勤对妻子笑:“瞧这抓握劲,将来定能写簪花小楷。”
忽觉腿间湿热,原是林儿尿了。
他却不急换尿布,反指水渍说:“这印子像不像韵母‘o’?”
巷间更夫声音响起,苏怡要哄睡孩子。
张勤摆手:“让他们多玩会儿。不必强求”
他取棉布给林儿换尿布,手法越发熟练了。
杏儿趴他肩头打嗝,奶渍晕湿了刚写好的拼音表。
苏怡欲换纸,张勤拦下:“留这污渍才好——将来告诉他们,这是姐姐给这教材盖的印。”
三更天,两个孩子终于睡熟。
张勤轻手放回摇篮,替他们掖好被角。
回案续写时,他添了几笔童趣:在“”旁画个奶瓶,在“b”下绘只布老虎。
苏怡悄声问:“这符号真比《千字文》易学?”
“千字文、三字经这些是为了孩子认字,然而字与音之间的关联,还得是这符号易学。”
张勤心里想着,清末的识字率有多低。
而先辈门创造出来的简体字和拼音对汉字的普及率有多大影响,他可清楚的很。
何况大唐这五岁孩童便能吟诗的时代。
只是如今简体字是别想了,拼音拼读这些还是简单些的。
月上柳梢头,声母表初成。
张勤疲乏却满足,最后在扉页题“杏林启蒙”四字。
次日白天张勤照旧去书局审核文稿。
傍晚时分回来,先是逗弄杏林姐弟,检查小虎韩其韩芸几人对豌豆的照料,就钻入了书房。
书房内,烛火摇曳。
张勤笔下韵母表将成时,林素问端药茶入内,吩咐苏怡及时喝下。
她搁下陶盏,俯身细观纸上a o e等符号:这些曲拐笔画,似梵文又不是。
张勤执笔点向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