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知道他是怎么个想法,你们年轻人也好有个计较。”
苏怡闻言,心中又是羞怯又是期盼,只低低道:“一切但凭夫人做主。”
裴氏亲切的拉着苏怡的手轻拍着。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多是些长安城里的家常琐事,魏夫人也问了些香皂铺子的经营情形。
不知不觉已近午时,魏夫人吩咐好厨房备饭,就听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帘子一掀,魏徵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张勤。
魏夫人有些意外,起身笑道:“今日倒是巧了,勤儿也来了。”
张勤忙上前行礼:“师母安好。学生刚从太医署出来,在门口遇着老师,便被老师拉来了,叨扰师母了。”
魏徵摆摆手:“正好赶上饭时,添双筷子的事,说什么叨扰。都坐吧。”
裴氏便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低声让他随自己往屏风后说些话。
魏徵微微颔首,对张勤道:“勤儿稍坐。”
便随裴氏走到花厅一侧的屏风后。
张勤在椅子上坐下,见苏怡安静地坐在对面,便轻声询问师母身子如何?早上诊看,可有什么说法?
苏怡抬起眼,目光与张勤一触即闪开,低声道:
“郎君放心。夫人只是思虑稍重,体质偏寒,需好生调养。”
“我已将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细细交代了,也说了魏公也需一同调理。”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语气虽平稳,却透着一丝心不在焉。
张勤敏锐地察觉到她神色间有些异样,不似平日从容,便关切地问:
“你怎么了?可是累了?或是师母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