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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平康坊的送子观音灵验?”
吏员愣怔片刻答:“是有这说法香火挺旺。”
张勤默然包了串铜钱,令小禾速去请尊开光小像。
傍晚林素问查房时,见窗台新供了尊白瓷观音,香炉里插着三炷安息香。
她挑眉看向张勤:“师弟连房间通风都要合《千金方》规制,怎信起这些?”
张勤正调整产床角度,头也不抬:“科学玄学,能保平安的都是好学问。”
苏怡扶着腰进来,见观音像前供着新鲜枇杷,轻笑:
“郎君这是要把诸路神仙都请遍?”
张勤将她扶坐床边,忽然从袖中掏出个锦囊:“药王庙求的,装着十三味安胎药渣,贴身戴着。”
然而此法终究只是求个心安,该准备的还是得好好准备,科学才是硬道理。
虽说张勤前世曾随老爸去过产房见自己老妈和那刚出世的皱巴巴的妹妹。
但是印象却已散去,遑论产房细节。
不过张勤有那图书馆,当即在脑中光屏上搜索翻看书籍,如此这般半天后。
张宅开始将东厢房的窗纸全换了新桑皮纸,透光比寻常麻纸亮三成。
张勤踩着梯子检查窗棂缝隙,对下面的苏福道:“用桐油灰把每道缝都嵌实,不能漏风。”
苏福仰头问:“郎君,产房要这般严实作甚?”
“防邪风入袭。”张勤爬下梯子,指着一筐新烧的青砖。
“地上铺两层砖,层间夹炭灰吸潮。”周小虎正带人抬砖,嘀咕道:“这比老夫人当年的产房还讲究。”
林素问抱着蒸煮过的白布进来时,见张勤在墙角砌灶台,奇道:“师弟怎连泥瓦活都会?”
张勤抹了把汗:“灶台得砌成曲形,让烟从后墙走,免得熏着产妇。”
他量着尺寸,“灶眼要对准铜壶底,火候才匀。”
最费神的是产床。
张勤画了图样,王木匠挠头:“这床腿要高五寸,床头还带抓手?”
张勤用炭笔在木板上画弧:“产妇仰卧时,腰需垫空两指,防血瘀。”
又指床头横杠,“疼狠了能抓握,比咬帕子强。”
韩老伯从库房找出张紫檀榻,张勤却摇头:“硬木太凉,用桐木,上面铺三指厚的软藤。”
他亲自试躺,让林素问按压腰部,“师姐你摸,这儿是不是该挖个凹槽?”
墙角药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