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牌最费神,秦始皇绘冕旒,汉文帝持农具,汉武帝展地图,隋文帝执秤锤,皆标“皇”字。
小虎指着韩信牌问:“这将军怎没佩刀?”
张勤解释:“兵仙用兵如神,何需利刃?”
画到独孤皇后时,苏怡轻声道:“这位是本朝太穆皇后之姑,是否避讳?”
张勤遂在独孤氏衣襟添朵牡丹:“便说是前朝贤后。”
至晚炊时分,牌面将成。
张勤用米汤调赭石、石青给衣饰上色,小虎抢着研朱砂。
苏怡见秦始皇袍服染错,取笔修改:“玄衣纁裳,色不可乱。”
忽闻前院人声,原是林素问踏青归来,带回一篓新采的茜草可制红色。
晌午,张勤用桐油刷牌防污。
韩老伯见牌上汉文帝执耒耜,捋须道:“这倒合陛下重农之策。”
午后试牌时,小虎连抽到三张“将”牌,嚷着要比大小。
暮色中,新制的扑克摊满书案。
张勤将牌按花色理齐,心想这副囊括千年帝后的纸牌,或许比活字更易传入寻常百姓家。
而窗外渐起的爆竹声里,武德六年的正月初二,正随着五十二张纸牌悄然翻页。
正月初三清晨。
张勤对着昨夜制成的五十二张扑克沉吟片刻,又抽出一张新纸。
他蘸金粉先画黄帝轩辕氏:冕旒垂十二玉藻,手持龟甲洛书,腰佩轩辕剑。
周小虎凑过来看时,张勤解释道:此乃人文始祖,可压过一切皇牌。
苏怡递来朱砂笔,张勤续画炎帝神农氏:披叶衣持耒耜,身旁绘嘉禾九穗。
画到药锄时,他特意添了几株草药,对苏怡笑言:这位尝百草,正合咱家本行。
两张帝牌背面也用靛蓝绘云雷纹,与其它牌保持一致。
午饭后,张勤召集全家在堂屋试新戏。
“首先,我来讲讲这游戏牌的大小,这游戏,两张帝牌最大,且黄帝大于炎帝。”
“二次之,紧随其后的就是一,再接下来就是皇、后、将,后面的就是十到三。”
“其次,能出牌的牌型有这么几种,单张、对子也就是两张数字一样的、三张一样的,而出三张的时候,可以带着出一张单或者一对。”
接下来又介绍了顺子、连对、炸弹、飞行的出法,以及最大的炎黄大帝,也就是王炸。
他先将五十四张牌洗了几遍,随缘从中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