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特意对张勤道:“你师母说尿裤甚好,欲送几条给裴监丞家新添的孙儿。”
“也可多制些送有新生儿的亲友。”
张勤笑道:“已让手工坊备料,月内可出千条。”
程咬金在旁听见,扯嗓门喊:“给俺留二十条!明日遣人去你铺子取!”
因为小叔玉自换上那纸尿裤后,果然整宴未渗漏。
十月初九巳时,张勤回到杏林堂坐诊。
张勤刚踏进杏林堂门槛,抓药的老主顾们就围了上来。
卖菜的王婆子扔下秤杆,扯住他袖子上下打量:
“张先生可算回来了!河北那刀枪无眼的,没伤着吧?”
正在让林素问针灸的老寒腿菜贩撑起身子:“前日听说官军遭了埋伏,俺们天天念着先生平安”
张勤拱手谢过众人,王婆子突然捏他胳膊:“瘦了!定是军营伙食糙。”
她转身从菜篮掏出俩鸡蛋,“今早新下的,给先生补补。”
柜台前抓药的老兵撩起裤腿:“张司农瞧,俺这旧伤用您留的方子,入秋没犯!”
他压低声音,“听说您一箭射翻刘黑闼?真给咱长安郎君长脸!”
林素问分开人群,递上热毛巾:“师弟先歇口气。今早已有三拨人问您归期。”
张勤擦脸时,药童挤过来禀报:“先生,西市布庄掌柜送来自绢两匹,说谢您去岁救他老母。”
话音未落,陶匠老孙头提着壶酒进来:“张先生!这杏花春给您洗尘!”
说着又是一阵寒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