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是带了些果皮里藏的黑色小籽,还有几株用湿泥裹着根须的幼苗。”
他又指着一包扁平的乳白色种子,“此物叫‘南瓜’,藤蔓能爬满架,结瓜大如盆,可存数月不坏。”
最后取出些边缘带瘤凸的棕褐色种子,“这是‘苦瓜’,解暑良品,但味苦如药。”
张勤拈起一颗南瓜籽细看:“此物耐寒否?”
萨比尔摇头:“需暖地长日晒。但小人见过北方农人搭草棚种活过。”
张勤又查看芭蕉幼苗:“岭南至长安路远,幼苗如何存活?”
“用湿苔裹根,隔日洒水。但十株里仅三株能活。”萨比尔老实答道。
张勤让韩老伯取来一贯钱作定钱,对萨比尔道:“种子我收下试种。若成功,下次给你双倍价。”
又吩咐,“往后遇新种子,不论酸甜苦辣,都带来。”
次日,张勤亲自在自家后院忙活。
他先划出向阳的沙壤地,让家丁一起挖坑埋入南瓜籽,株距留足五尺。
“此物藤蔓疯长,需宽敞地界。”
又在田边搭起草棚,地上铺马粪增温,将芭蕉幼苗栽入。
若是冬日需覆草帘防冻。
苦瓜则种在篱笆旁,由其攀篱,果悬风中日晒。
这些便等着开花结果了。
六月廿八夜,张勤在书房灯下给苏怡请平安脉。
手指按在腕上片刻,他眉头微皱,又换到另一侧细探。
苏怡见他神色有异,轻声问:“可是胎气不稳?”
张勤摇头:“脉象滑利洪大,与寻常喜脉不同。右手脉如滚珠连串,左手脉竟似有两股滑流交错。”
他取来医案册子,翻到前朝关于双胎的记载。
“怡儿,你近日可觉腹围增长较速?”
苏怡抚了抚小腹:“这几日腰带确是紧得快些。”
张勤沉吟道:“我拿不准,明日请林师姐来复诊一趟。”
当夜他在医案上记下:“妊四月,双脉并流,疑为双胎。”
次早,林素问便被请到房中,在苏怡腕上,凝神诊了半刻钟,又让苏怡躺下轻按腹部。
忽然抬头对张勤笑道:“师弟,你这是当局者迷。左手脉如双鲤逐浪,腹部横宽如覆双钵,这分明是双胎之象。”
张勤一怔:“真是双胎?”
林素问点头:“我随师父行医时,见过几例双胎脉象。寻常滑脉如珠走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