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干活都尽心些。
午间厨房端上饭菜,明显丰盛许多。
清蒸鲈鱼、韭黄炒蛋、山药排骨汤,另有一碟新腌的梅子。
是嘞,玉山乡养的猪也是派上用场了,而云来楼已经上新菜品了,食客也多了许多。
苏怡尝了口梅子,酸得眯起眼,却道:“这个倒爽口。”
周小虎扒着饭问:“姑姑,小弟弟什么时候来呀?”
苏怡笑着给他夹了块鱼:“要等明年呢。”
此后几日,张宅伙食悄然变化。
早饭添了牛乳粥,午间必有炖汤,晚膳常备时鲜果蔬。
苏福每日清早亲自去市集挑拣,还专程从终南山庄户家订来新鲜蜂蜜。
之后,杏林堂伙计们得知消息,凑钱打了对银锁片等小郎君或小娘子出生再送上。
张勤得知此事后,倒是先给每人发了红封。
还对苏怡道:“今日起,堂里要事交给林师姐,你每日坐诊两个时辰便好。”
苏怡抚着小腹轻笑:“才两个月,哪里就娇贵了。倒是郎君近日总盯着我喝补汤。”
傍晚微风习习,两人在院中散步。
厨房飘出当归鸡汤的香气,仆役们路过时都放轻脚步。
张宅里这份细致的忙碌,比成亲时更多了绵长的暖意。
五月廿九,张勤依例每旬一次去太医署点卯。
署中医正们正围着一卷刚到的军报议论,见他进来,忙招呼道:“张丞来得正好,河北捷报到了!”
张勤凑近一看,是兵部抄送的战报简文:“四月廿二,秦王破刘黑闼于洺水,斩溺贼众万五,黑闼北遁。”
署丞指着地图道:“秦王这仗打得巧,先断粮道,后决河水。”
却道是,四月洺水北岸,李世民正勒马高坡,望着脚下狼藉的战场。
连月对峙,唐军营垒始终紧闭。
今晨探马报,刘黑闼营中炊烟渐稀,他料定敌军粮尽,便对身旁的程咬金道:“传令,上游可决堤了。”
程咬金皱眉:“殿下,此刻才辰时,贼兵尚未出营。”
李世民马鞭指向对岸:“你看,贼营人马躁动,必是欲作最后一搏。待其半渡,放水不迟。”
果然,巳时未到,刘黑闼亲率两万步骑涌出营门。
唐军阵前,尉迟恭令旗一挥,弓弩齐发。
贼兵刚冲至河心,忽听上游闷雷般巨响,浑浊的洪水裹着泥沙奔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