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铁匠道:“俺带徒弟打铁环,先串一尺长的链子试试力道。”
张勤卷起图纸:“此事不急,三个月内出个能跑的样车便好。用料工钱照旧,做坏了不计较。”
他看向韩玉:“韩玉,你协调用料,每旬报一次进度。”
韩玉应下,明日就去订青冈木和熟铁。
离了格物坊,山风清冷。
张勤知道,这自行车即便制成,造价不菲,怕不是一般人能够承担的。
但是哪怕为了日后考古人员的一声惊叹也值得了。
何况也能让工匠们钻研精工,积累经验,这才是长远之计。
……
自打让韩其、小虎观察果蝇,大约过了二十天。
差不多产了两代了。
杏林堂后院的小书房里,张勤将几个果蝇竹筒摆在案上,孙思邈、苏怡和林素问围坐一旁。
张勤用细毛笔在麻纸上画出示意图:“师父请看,这红眼与白眼之变,有点规律。”
“红眼雄蝇与白眼雌蝇交配,子代皆红眼。”
“反之,则不尽然。子代有红眼也有白眼”
“但若使这些红眼子代相互交配,孙辈中红眼与白眼竟成三比一之数。”
他特意指出,“且白眼多为雄蝇。”
孙思邈观察果蝇的眼色后,沉吟道:“红白相替,似有定数。犹若祖辈隐疾,传女不传男,或传男不传女?”
张勤点头:“正是此理。这眼色遗传,似与雌雄相关。”
他翻开病例册,“观表亲通婚之家,子嗣患痴傻、体弱之症者,亦多见男丁受累或女眷遭殃,似有特定路数。”
林素问比对病例。
赵庄表兄妹婚,三子中独次女健全。
周村表姐弟婚,两子皆夭,独女体弱…症状传承似有偏好。
苏怡指着果蝇:“若人体隐疾传承亦循此道,医者或可预判病症走向。”
孙思邈取笔蘸墨,在纸上画分叉溪流:“譬如浊流有特定径道,非漫溢全境。”
“表亲血脉相近,若恰逢浊道重叠,则隐患必显。”他在两条溪流交汇处着重一点。
张勤补充:“故近亲婚配之险,在于隐疾传承路径叠加。”
“若族中痴傻多传男,而两家皆有此趋势,结亲后子嗣患症之险倍增。”
孙思邈拂须颔首:“此理可融入医道。然需更多病例验证,眼下仅作医者间参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