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些。”
又对张勤道:“听闻你献的练兵之法,陛下已交兵部议处,这是好事。”
宴毕,裴氏将苏怡单独叫到内室,塞给她一个小锦盒。
“这是娘给你的体己,好生收着。”
苏怡打开一看,是几件精致的金玉头面。
日落时分,张勤和苏怡告辞回府。
魏府管家又带着众人送到门口,齐声道:“恭送姑爷小姐,常回来看看!”
回程的马车上,苏怡靠着张勤肩膀,轻声道:“娘给了我一盒首饰,说是她的嫁妆里分的。”
张勤点头:“师母是真心疼你。”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
三月初十,张勤准备去司农寺和太医署走一趟。
成婚这几日告假,也该去点个卯,给同僚们发些喜饼。
虽然平时也极少去坐班,尤其是杏林堂开业以来。
苏怡点头:“是该去。我让厨房多备些枣糕,你用食盒装好带去。”
早饭后,张勤带着韩老伯提了两大食盒新蒸的枣糕,先往司农寺去。
进了衙门,值房里的主簿、录事们见他来了,都笑着起身拱手。
“张丞大喜!听说新夫人是魏公义女,真是郎才女貌!”
张勤让韩老伯打开食盒,给每人分了两块用红纸包着的枣糕,笑道:
“一点心意,沾沾喜气。这几日寺中可有事务?”
主簿接过枣糕,道:“眼下春耕,各州报来的粮种调配文书多了些,不过都按旧例处置了。”
临近晌午,从司农寺出来,张勤又转道太医署。
署中医官、博士见了他,也都道贺。
周署令捻须笑道:“张丞新婚燕尔,本该多歇几日。”
“你献上的练兵章程,听说兵部已下文让各卫所参详,这是你的功劳。”
张勤照样分了枣糕。
一位老博士打趣道:“张丞如今成了家,往后试制新药,可有贤内助帮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