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又问:“婚期可曾定下?”
张勤打算这个月底,便依礼去魏老师府上正式提亲。
“婚礼,想定在三月初,春暖花开之时,不知师父意下如何?”
孙思邈掐指略算,三月初,惊蛰之后,万物复苏,是个好时节。
来得及准备。
“提亲之事,魏玄成是你授业恩师,理当如此。需备何礼,你可有计较?”
张勤道:“弟子已让苏伯备下雁鹅、锦缎、茶饼等物,依古礼而行。”
“嗯,礼数周全便好。”
孙思邈沉吟片刻,又道:“婚礼不必过于奢靡,重在心意。”
“你二人皆非俗流,仪式可庄重雅洁些。地点可选在你那杏林堂后院,或是在为师这山中草庐,亦无不可。”
苏怡轻声道:“弟子觉得,杏林堂是郎君心血所在,在那里行礼,更有意义。”
张勤点头:“怡儿所言甚是。”
孙思邈笑道:“如此甚好。到时为师提前下山,为你二人证婚。”
他又对周小虎招招手:“小虎,过来。到时你可要给你张师叔和苏姑姑牵衣角呢!”
周小虎懵懂地点头,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山居半日,孙思邈问了张勤和苏怡近来医馆、工坊诸事,又考较了周小虎几句《汤头歌诀》,气氛温馨。
午后,四人辞别师父,下山返城。
回程的马车上,张勤对苏怡道:“月底提亲,三月初成婚。时间虽紧,但诸事都已有了眉目,来得及准备。”
苏怡靠在他肩头,轻声道:“有师父主持,有师姐帮忙,我什么都不怕。”
山林寂静,夕阳将几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婚事定下,前路似乎也更加清晰起来。
原本计划当日下山,但孙思邈留他们多住两日,说山中清静,正好切磋医术。
张勤几人便留了下来。
第二日早饭后,师徒几人在草庐前的石桌旁坐下,晒着太阳讨论医案。
张勤想起洛阳之行记录的近亲婚配情况,便问道:
“师父,弟子此番东行,见乡间表亲通婚者甚多。”
“行医时留意到,此类人家子嗣,似有体弱智迟者,比例较寻常人家为高。不知师父可曾留意此节?”
孙思邈闻言,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药草,沉吟片刻:“此事…为师云游四方,亦偶有察觉。”
“只是民间视为常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