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人不必多礼。”李渊让内侍给孙思邈看了座,奉上清茶,这才缓缓道。
“朕早年便听闻真人医术通神,活人无数,有‘药王’之誉。”
“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得知真人恰在长安,便冒昧请来一叙,还望真人勿怪。”
孙思邈道:“陛下言重了。贫道不过略通岐黄之术,济世救人,乃医者本分,不敢当‘药王’之称。”
李渊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真人过谦了。朕这些年,操劳国事,渐觉精力不如从前。”
“有时夜不能寐,或感头晕目眩,太医署的先生们虽也尽心调理,总觉收效甚微。”
“今日请真人来,也是存了私心,想请真人这位当世神医,为朕诊看一番,看看这身子骨,可还有调理之法?”
他说得颇为恳切,目光中带着期待。
孙思邈闻言,神色依旧平和,微微颔首:“陛下为天下操劳,龙体安康乃社稷之福。贫道愿为陛下诊视。”
李渊伸出手腕,放在榻边的软枕上。
孙思邈净手后,三指搭上脉门,凝神细察,又请李渊伸舌看了舌苔,仔细问了平日起居、饮食睡眠等情状。
李渊陛下脉象,总体尚属平和,然细察之,确有劳心过度、肝血略亏、心脾两虚之象。
此乃思虑繁重,耗伤心神所致。非重疾,然需静养调理,非药石所能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