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溃烂化脓。”
“下官已在杏林堂小范围试用,效果颇佳。”
如今河北战事将起,军中伤患必多。
若能将此酒大量制备,供军中医官使用,或可减少将士因伤溃烂而亡者。
张勤打算继续在杏林堂先行试验,记录效用,同时令城外工坊加紧制备。
待试验有成,备足数量,下官便以太医署丞名义,上书朝廷,陈明此物于军医之利,请旨配发军中。
周署令捻着胡须,沉吟良久:“张丞此心,是为国为民。”
“只是…此物既为新制,效用虽佳,却需确凿实证,方好向上呈报。军国大事,容不得半点虚言。”
“下官明白。”张勤恭敬道,“故需先行试验,由杏林堂坐堂的太医在旁记录在案。制备之事,下官自行筹措,不费署中钱粮。”
“只待时机成熟,再请署令一同具名上奏。”
周署令看着张勤,见他神色恳切,思及他此前献牛痘法的功劳,终于点头。
“既如此,你便先试之。所需手续,署中可酌情行个方便。但切记,务求稳妥,数据详实。”
“谢署令!”张勤起身行礼,“下官定当谨慎行事。”
离开太医署,张勤心中稍定。有了周署令的默许,他便可放手准备。
接下来,便是争分夺秒,在开春大军出征前,尽可能多地制备出合格的“酒精”,并积累足够的临床证据。
十月底的一天,张宅门口来了几辆牛车,由蓝田县衙的税吏领着,车上满载着麻袋和布匹。
税吏递上一份盖着县印的清单,对闻讯出来的张勤拱手道。
“张县子,这是您今年食邑五百户的租税,请您过目核收。”
张勤接过清单细看:粟米两千石,绢两千丈,锦三千两。
他点点头,让苏福带人清点入库。
苏福指挥着张宅的仆役和庄子上跟来的赵大等人,先将一袋袋粟米搬进后院仓房。
张勤在一旁看着,安排着这些税租。
这两千石粟,留一千四百石在张宅仓房备用。
剩下的六百石,分作三份,每份两百石,分别送到西市香皂工坊、漕河边酿酒工坊和云来酒楼的后厨,按市价记账,算作正常采买。
苏福一边记下,一边问道:“郎君,送往工坊和酒楼的粟米,也要折价入账?”
“要入账。”张勤肯定道,“虽是自家产业,账目也要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