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用更香的花材。”
“明日试试用茉莉,香气或许更清幽。”他撤下炭火,又道:“来,再试试口红。”
他取来一个小铜碗,放在温水上隔水加热。
用铜勺舀出半勺蜂蜡,放入碗中,待蜡融化,又加入等量的杏仁油,用玉杵缓缓搅匀。
“颜色似乎太艳了。”苏怡看着那鲜红的膏体,轻声道。
张勤点点头,又加入一点蜂蜡调淡颜色,最后滴入两滴先前蒸得的玫瑰露。
“如此,既有颜色,又有香气,还能润泽口唇。”他将调好的膏液倒入一个拇指粗细的竹管内,待其自然冷却凝固。
半个时辰后,膏体凝固。
张勤小心推出一点,涂在手背上试了试。
颜色是柔和的粉红,带着淡淡香气,涂抹也顺滑。
“效果尚可。”他评价道,“只是蜂蜡比例或许高了少许,天冷时可能偏硬。
油蜡比例、色粉粗细,都需反复调试。”
苏怡也蘸了一点试在唇上,对着铜镜看了看:“颜色倒是自然,只是不知能保持多久。”
“正是此理。”张勤将竹管收好,“今日只是试个路子。选材、配比、火候、器具,样样都需摸索。”
“往后得空,咱们便试一种花,调一种色。次数多了,总能找到最佳配比。”
夜深了,书房里还飘着淡淡花香。
接下来的五天,张勤和苏怡几乎都泡在书房里。
案几上摆满了各式琉璃瓶、铜碗、玉杵,以及分门别类装好的干花、色粉、油脂和蜂蜡。
空气中终日弥漫着混合的花香与药草气味。
他们反复调试着蒸取花露的法子。
玫瑰露香气馥郁但留香短,桂花露甜润却略显厚重,最终发现茉莉花蒸出的露水清雅悠长,最合时下贵妇的喜好。
苏怡又试着将少量磨碎的沉香末掺入茉莉露中一同蒸馏,得了一种香气更为沉静持久的“御香露”。
口红的试制更是繁琐。朱砂色虽正,但过于艳丽。
苏怡试着加入少许紫草根粉和蜂蜡调和,得出一种更柔和的“海棠红”。
她又用茜草汁混合油脂,反复调整比例,制出一种浅淡的“樱草粉”。
每调出一种颜色,苏怡都会在细麻布上试色,与当下流行的胭脂色比对,确保不逾矩却又别致。
到了第五日傍晚,案上已整齐摆着五六种不同香气的小琉璃瓶,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