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时时盯着。
自己人手精力都有限,若此时急着铺摊子,怕两头都顾不上,反而坏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架上那几本关于古代妆品和香料的杂记上,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我在想,与其急着往外走,不如先在长安城里,静下心来琢磨点新东西出来。”
“等新货成了,带着独一份的玩意儿去开分号,底气才足,路子才更稳当。”
苏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了然:“郎君是想……再做出些像香皂那样的新鲜物事?”
“对。”张勤走到书架前,抽出那几本边角有些磨损的杂记和药典,摊在书案上。
他指着一处关于“蔷薇水”的模糊记载。
这书上说,前朝宫中有大食商人贡过一种‘蔷薇水’,以鲜花蒸取,香气馥郁持久,极受贵妇追捧,但其法秘而不宣。”
“我想着,咱们大唐的桂花、茉莉、梅花,香气皆属上乘,未必不能试着自己蒸取花露。”
“若能成,便是独一份的香水。”
他又翻到另一页,讲述胭脂口脂的制作。
还有这面脂、口脂,古法多用动物油脂调和矿粉,天热易融,色泽也欠鲜活。
或许可用蜂蜡、精心炼过的植物油,调以更细腻的色粉,设法做成便于携带、涂抹的膏体,取名或许可叫…
口红?总要试试,看能否比现有的更好些。
苏怡听着,眼中泛起兴趣的光彩,但随即微微蹙眉。
想法是极好的。只是这蒸取花露,需特制的密封器具,火候把握更是关键。
调制新式口脂,用料配比、软硬浓淡,也需反复尝试。都不是容易事。
“我知道难。”张勤语气平和,却带着笃定。“所以不急着求成,咱们慢慢试。”
器具让韩老伯去寻西市那些手艺精巧的铜匠、琉璃匠人,依着想法慢慢琢磨、打制。
试方子的事,就要他们两人亲自来把握了。
左右用料无非是四季花草、常见的油脂、蜂蜡、还有那些可作颜料的矿物细粉,长安城里总能寻到。”
“一次不成,就试十次,百次,总有摸到门路的时候。”
他看向苏怡,目光温和而充满信任:“怡儿,你心思细巧,对颜色、气味的感知也敏锐,这事少不了你帮手。”
“咱们不急,就当是个长远的念想,闲暇时便琢磨一点。”
“等杏林堂和永业田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