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盼之久矣!快请进!”
陈远志神色平和,还礼道:“张丞客气。真人于我有再造之恩,听闻你在此悬壶济世,远志自当略尽绵力。”
他说话间,目光已扫过馆内布局,微微颔首,“馆舍清雅,格局井然,师弟费心了。”
张勤引他来到预留的一间诊室,空间稍大,便于施展手法。
这里就是他坐堂的“骨科专诊”,每月逢三、逢七、逢九,共计九日,每日只看十位疑难病患,需提前三日预约,诊金略高。
“平日若有急症,亦可随时应诊。前辈意下如何?”
陈远志点头:“安排甚妥,就依此例。”
此时,门外已有百姓闻讯而来,在伙计的引导下,于候诊堂屋等候。
问讯处的伙计仔细询问病情,然后引着一位老妇走向杜老先生的诊室,又带着一个抱着啼哭幼儿的妇人去找刘医师。
张勤与苏怡对视一眼,走到门口,与苏福一同轻轻拉下匾额上的红绸。
“杏林堂”三个鎏金大字在晨光中显露出来。
没有鞭炮,没有喧哗,医馆便这样静悄悄地开了张。
馆内很快忙碌起来。
杜老先生诊室里,他正为老妇诊脉,低声询问症状。
刘医师那边,他拿着个布制的小玩偶逗弄着孩子,一边温和地向孩子母亲询问病情。
吴郎中的针灸室里,已有一位病人褪去外衣,露出肩背,吴郎中正选取银针。
赵医士则在为一位扭伤脚踝的汉子检查肿胀的脚踝。
陈远志的诊室暂时无人,他便在馆内四处看了看,偶尔与张勤交流几句药材存放、病案记录之事,言语简洁,却句句在点子上。
林素问和周毅山也没闲着,帮着核对刚送来的第一批官用药材,检查品质,登记入库。
周毅山军旅出身,做事雷厉风行,清点药材又快又准。
林素问心细如发,对药材的成色、干燥程度要求极为严格。
张勤看着馆内井井有条的景象,心中踏实。
他走到问讯处,对负责的伙计低声道:“告诉大家,耐心些,莫要催促医师。若有重症急症,立刻来报我。”
“是,郎君。”伙计连忙应下。
晌午刚过,杏林堂内的病患渐渐稀疏了些。
张勤正与陈远志在药柜前核对几味新到药材的成色,苏怡和林素问在里间整理病案。
周毅山则帮着伙计将晾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