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杂汤。
他尝了尝,虾仁鲜嫩,韭黄爽口;
豆腐吸饱了鸡汤,又带着花椒的麻和茱萸的辣,味道确实新颖;
羊杂汤也炖得浓郁。他点点头:“味道不错,火候也到位了。看来钱掌柜是用心了。”
苏怡也夹了一筷子豆腐,轻声道:“这辣油调得香而不燥,寻常人家怕是做不出来。酒楼生意能好转,总是好事。”
“嗯,”张勤扒了口饭,“先让他们这么经营着,稳扎稳打。等日后咱们自己的猪肉出来了,再添些硬菜。”
……
转眼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
午后,张勤正和苏怡核对杏林堂开张最后所需的药材清单,就听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说话声,夹杂着孩童清脆的嗓音。
紧接着,门房老仆快步进来禀报:“郎君,姑娘,来福回来了!还…还带着林娘子一家子!”
张勤和苏怡对视一眼,皆露出喜色,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只见来福风尘仆仆,正从一辆雇来的马车上往下搬行李。
车旁站着林素问,依旧是一身素净布裙,神色平和。
她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着半旧军士常服、面容黝黑精悍的汉子。
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腰间还挂着一个皮质的药囊,想必就是师姐的丈夫了。
汉子手里牵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虎头虎脑,正好奇地东张西望。
“师姐!”张勤和苏怡快步上前,拱手行礼。
林素问脸上露出浅浅笑意:“师弟,师妹,叨扰了。”
她侧身介绍道:“这是我家郎君,姓周,名毅山,在军中任医官。”
“这次随太子殿下凯旋,蒙恩休沐一月。孩子一直想来长安看看,便顺道接上他们一同来了。”
她又对那汉子道:“毅山,这就是我给你提起的张勤师弟和苏怡师妹。”
周毅山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带着军旅之人的爽朗。
“张师弟,苏师妹,常听内子提起二位,今日得见,幸会!”他举止干脆利落,一看便是行伍出身。
那男孩也学着父亲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拱手:“周小虎见过张师叔,苏师姑!”
张勤忙还礼:“周师兄一路辛苦!快请进,快请进!”
苏怡也笑着招呼小虎:“小虎真乖,路上累不累呀?”
来福在一旁卸完行李,抹了把汗,对张勤道:“郎君,林娘子在栎阳又诊治了几家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