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转动的苹果,若有所思。
“先见桅杆…确有此说!张兄此喻,倒是新奇!若地为球体…那我们所处何地?
张勤拿起一支笔,在苹果上部的表面位置一点,约莫是自己所知的西安所在位置。
“在这,我们就在这球体上面,至于为何不会掉下,李兄,可有见过树上果实成熟后,为何会落向地面,而非往上。”
李淳风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又感觉有点道理,又提出疑问:“那日月星辰…”
张勤将苹果靠近油灯,让其一侧被照亮:“若以此灯为日,此果为地。”
“地既为球,且能自转,则向日之面为昼,背日之面为夜。而地又并非静止,或许…亦是环绕此‘日’缓缓运行。”
“倘若此苹果是斜着的,而我们是在其表面,则绕行时,有这光直射和斜射区别,冷热不一,如此一年一周,故有四季寒暑交替。”
他点到即止,用笃定的口吻向李淳风解释着。
李淳风听得入神,手指无意识地在案上划着圆圈,喃喃道:
“地动?绕日而行?这…这与古籍所载‘天圆地方’、‘天动地静’之说,大相径庭啊!张兄此论,依据何在?”
张勤放下苹果,又道:“我所推测,当是差不离,至于依据,还需诸君共勉寻之。”
“再说月之光,李兄可曾细观?月有圆缺盈亏,其表面明暗斑驳,似山似谷。”
“或许,月本身并不发光,乃反射日光而明。”
“故当日、地、月三者运行至特定位置,地影遮蔽月光,便为月食。月影落于地上,则为日食。”
他尽量用简单的现象和逻辑来解释,避免涉及万有引力等更深奥的概念。
苏怡在一旁静静听着,虽觉惊奇,却并未插话。
李淳风沉默良久,忽然起身,对着张勤深深一揖。
“张兄今日之言,虽闻所未闻,然逻辑自洽,解释诸多天象,远胜旧说之牵强!”
“贫道需回去细细推演,以观天象印证。若此论成立,则我辈以往所观之天,皆需重新审视矣。”
“若淳风研究有成,定当附上张兄之名。”
他语气激动,眼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也顾不上再多寒暄,匆匆告辞离去。
显然是迫不及待要去验证张勤提出的这些设想了。
送走李淳风,张勤回到书房,见苏怡正望着那苹果和油灯出神,不由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