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李德謇又赶到了大理寺,强硬要求严惩……”
“李德謇?”李元吉瞳孔一缩,“他怎么会插手这种小事?”
“小的…小的刚打听到,”管事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那香皂工坊…里头有陛下的内帑参股,还…还有秦王殿下的一成份子!李德謇就是奉秦王之命去的!”
“什么?!”李元吉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瞪着管事。
“你再说一遍?!父皇和二哥…都掺和在这小小的香皂生意里?”
“千真万确!小的不敢欺瞒殿下!”管事以头触地,“据说陛下是默许的,秦王殿下是以李德謇的名义占股。”
“如今这事闹到大理寺,牵扯到两位…两位的利益,寺丞恐怕不敢不严办啊!”
李元吉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重重坐回椅中,脸色变幻不定。
他原本只当张勤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司农小官,想捏就捏,却没料到这小小的香皂背后,竟藏着如此盘根错节的关系!
父皇的内帑,二哥的势力…还有那张勤,还是药王孙思邈的亲传弟子!
他烦躁地挥挥手,让那管事滚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他一人,烛火跳动,映着他阴晴不定的脸。
沉默良久,李元吉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对侍立在阴影中的另一个心腹道:
“传令下去,之前派出去,准备找那张勤其他麻烦的人,都撤回来。暂时…不要再动他了。”
那心腹低声应下,还问起了工坊的事儿。
“工坊?”李元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不甘,“有父皇和二哥的份子在,那就是个马蜂窝!”
“现在去碰,是自找麻烦!先让他逍遥几天…等风头过去,再作计较。”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捏紧了扶手。
张勤…看来还真不能小觑了。
这次算是踢到铁板,折了人手又丢了面子。
…
张勤和苏怡离开西市的工坊,并肩走在暮色渐浓的街道上。
秋风带着凉意,吹起路边的落叶。
苏怡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脚步比平日慢些,显得有些沉默。
张勤侧头看她,见她仍皱着眉,便缓下步子,与她并行,温声道:“还在想工坊的事?”
苏怡轻轻“嗯”了一声,低声道:“没想到…他们会这般明目张胆。”
“树大招风,难免的。”张勤语气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