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另有隐情,学生不敢再瞒老师。”
魏徵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什么隐情?”
张勤先是说了之前齐王李元吉的招揽,而自己婉言相拒之事,又提了之前老赵发现齐王府之人暗中盯梢兰蔻店铺。
“因此学生怀疑这次贼人所为是那齐王所派。”
魏徵听闻眉头微蹙。
“而工坊初立之时,为求稳妥,学生…曾让出两成份子。”张勤语速放缓,继续说道。
其中一成,是以陛下内帑名义参股,另一成,则是以李德謇之名,实为秦王殿下所占。
完了,又补充了一句,“此事,陛下亦是默许的。”
魏徵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竟露出几分笑意。
他手指在案几上轻轻点了点,忽然道:“好小子!你倒是……误打误撞,走了步好棋!”
张勤一愣,没料到老师是这个反应。
魏徵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你可知,你这工坊,有了陛下和秦王的份子,等于是有了两道护身符!”
“齐王今日之举,看似凶悍,实则愚蠢!他若知晓内情,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你这次,算是因祸得福,将这层关系摆到了明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庆幸和后怕。
若非如此,今日工坊被砸,即便闹到御前,也不过是寻常治安案件,最终多半是不了了之。
如今牵扯到陛下和秦王的利益,性质便截然不同了!大理寺那边,必定会从严从重处置,以儆效尤。
“你这香皂生意,往后反而更稳当了!”
张勤这也想到了这一层,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顺势跟老师讲明了自己开办工坊时,就已经私下给太子殿下预留了一成份子。
“这一成,无需殿下出资,只算学生一点心意。”
魏徵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抚掌,脸上笑意更深。
“预留得好!如此一来,东宫亦在其中,三方制衡,你这小小工坊,反倒成了最安稳不过的地方!”
“勤儿啊勤儿,为师方才还担心你卷入纷争,现在看来,你这一步,走得虽是险棋,却也是妙棋!”
“如此,为师倒是可以放心几分了。”
他收敛笑容,正色道:“不过,太子殿下那一成,等殿下回京,为师会为你提及,暂时不必声张。”
“与秦王那边,日后往来也需把握好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