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齐了。老汉明日就去玉山乡,找赵大他们几个说道说道,听听他们的想法,再最后定数。”
“有劳老伯了。”张勤也松了口气,“这事关乎大伙儿的生计,务必稳妥,要让大家心甘情愿才行。”
送走韩老伯,书房里只剩下张勤和苏怡。
油灯的光晕在两人脸上轻轻晃动,映出几分疲惫。
张勤没有立刻起身,他侧过身,看向身旁的苏怡。
灯下,她眉眼间带着连日操劳的倦意,却依旧沉静。
他心中一动,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苏怡的手微凉,指尖还沾着些许墨迹。
“这些日子,为了医馆的事,你跟着我四处奔波,还要研读师父的手稿,实在辛苦了。”
张勤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些,“瞧你,眼底都有些发青了。”
苏怡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手。
她抬眼看向张勤,见他眼中满是关切,心里一暖,低声道:
“郎君不也是一样?朝堂、署衙、田庄,哪一处不需你劳心费力。我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
“那不一样。”张勤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随即又松开。
“你明日还要去魏府看望师母,那是细致活,需得精神头足些。今晚就别再熬夜看书了,早些歇息。”
苏怡点点头,将案上摊开的医书和笔记小心收拢。
“嗯,我晓得。魏夫人的事要紧,我明日会仔细些。”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裙,“郎君也早些安歇,莫要再熬了。”
“好,我收拾一下便睡。”张勤也站起身,送她到书房门口。
苏怡提着裙角迈过门槛,又回头轻声道:“郎君,明日我去魏府,若魏夫人问起医馆,我该如何说?”
张勤想了想,道:“便照实说,医馆筹备顺利。让师母宽心,也请她保重身体,待师姐来了,再好生调理。”
“我记下了。”苏怡浅浅一笑,转身走入廊下的夜色中。
张勤站在门口,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才轻轻掩上门。
而自己则是又坐回去,拿起了
第二天一早,韩老伯便揣着那张糙纸,雇了辆驴车,往玉山乡去了。
到了地方,他没急着进庄子,先在地头转了一圈。
秋收已过,田里收拾得干净,几个佃户正忙着给冬小麦追肥。
赵大眼尖,老远就瞧见了他,放下锄头就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