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你师母性子静,有苏姑娘这般稳妥的人去陪她说说话,也是好事。”
“那便有劳你们费心了。时间由你们定,不必拘礼。”
“学生遵命。”张勤应道,“待回去与苏怡商量,定下日子,便来禀告老师。”
说话间,马车已行至张宅附近的巷口。
魏徵让车夫停下,对张勤道:“便送到这里吧。杏林堂之事,稳步推进即可,勿要急躁。”
“学生谨记老师教诲。”张勤下车,躬身相送。
看着魏徵的马车远去,张勤站在巷口,心中感慨,即便是老师这般严谨刚直之人,亦有寻常人家的牵挂。
他转身走回家,进了院,推开书房门。
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草药气味扑面而来。
苏怡正坐在窗边的案几前,就着晌午明亮的天光,仔细翻阅着师姐给的手稿,不时用笔在一旁的纸上记下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见是张勤,脸上露出浅笑:“郎君回来了?朝堂上一切可还顺利?”
张勤走到她身边坐下,先给自己倒了杯已经温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才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没出岔子,陛下准了。”
他将朝堂上的经过,以及后来被单独召见、魏徵拦车相托之事,细细说了一遍。
苏怡听得认真,听到魏徵为子嗣之事烦恼时,她放下笔,轻声道:“魏公与夫人伉俪情深,此事确是心病。”
“魏夫人心中郁结,于调理更是不利。”
张勤点头:“我也是这般想。所以我对老师说,可否请你先过府去看看师母,陪她说说话,了解些日常情形。”
苏怡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这是应当的。我明日便去拜访。需得准备些什么?总不能空手上门。”
“老样子,带些咱们铺子里新制的、气味清雅的桂花精皂吧,就说是净手用的小玩意儿,不显刻意。”
“主要是陪师母说说话,问问她平日饮食、睡眠、月事可还规律,有无畏寒怕冷或是心烦燥热之感。”
“这些细微处,往往比脉象更能显露出根源。”张勤叮嘱道,他对苏怡的细心很是放心。
“我晓得。”苏怡记在心里,又想起一事,“若要请师姐出手,得尽快寻到她。”
“师姐医术精湛,尤其擅长调理妇人根本,有她来看,把握更大些。”
张勤拍了拍额头:“正是!我光顾着高兴陛下准奏,差点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