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丞张勤谨奏:为恳请圣恩,准设杏林堂以弘医道、惠黎庶事。”
“臣本微末,蒙陛下不弃,擢司农事,兼领太医署务。”
“又幸得药王孙思邈真人垂青,收录臣与苏谭之女苏怡为亲传弟子。”
“师恩深重,常感于心。真人尝言,医者当以济世为怀。臣等不揣冒昧,欲于长安城内创设医馆‘杏林堂’。”
“一则为践行师训,普惠百姓;二则亦可集四方医者,切磋医术,教学相长。”
接着,笔锋一转。
“然医者用药,犹如将帅用兵。药材之优劣,关乎疗效之成败。”
“臣访查市井,得知如川贝母、藏红花、上品野参等珍稀药材,多为宫市采办,民间难得其精。”
“杏林堂若欲诊治疑难重症,非此等良药不可。伏念陛下仁心泽被苍生,恳请天恩…”
“特许杏林堂可比照官药局旧例,酌情采买贡药等级之材,俾使病家得沾实惠,医术得展其长。”
最后,他表明心迹与承诺。
“臣自知此请或涉逾矩,然拳拳之心,唯天可鉴。”
“杏林堂所得,除维持馆舍、药师薪俸外,盈余皆用于购置药材,施药济贫。”
“臣与弟子苏怡,必当恪尽职守,精研医术,以报陛下隆恩于万一。”
“谨此奏闻,伏乞圣裁。”
写罢,他长长舒了口气,轻轻吹干墨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措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