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着苏怡画的简易经络图,手指虚点着那几个穴位,沉吟道:
“孔最穴…师父手稿中提及不多,但据其位置,确是肺经郄穴,主治急症。”
“与定喘穴相配,一远一近,思路新奇,或可一试。这灸法固本,更是稳妥。”
两人就着这初步形成的药方和针法方案,又反复推敲了许久。
结合师父的手稿和其他医书,以及张勤脑中那些模糊却指向明确的“灵感”,不断调整细节。
案上的灯油添了一次又一次,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了。
苏怡放下炭笔,看着纸上渐渐成型的方案,长长舒了口气。
“这方子与针法,虽还需在实践中验证调整,但总算有了个大致方向。”
“待杏林堂开张,若再遇类似病家,或有成效。”
苏怡也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轻声道:“但愿能有效验,帮病家减轻些苦楚。”
夜色沉沉,书房内的灯火终于在四更天前熄灭。
……
次日,张勤趁着在给皇孙上课之余,便去了趟东宫药藏局。
药藏局里依旧弥漫着熟悉的药香。
蒋合正伏在案上,对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核对着什么,见张勤进来,搁下笔,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张司农来了?可是那药田有了新动静?”
张勤拱手行礼:“蒋药藏安好。药苗才刚冒头,长势尚可,今日来是另有事想请教。”
“哦?但说无妨。”蒋合示意他坐下,顺手提起旁边小火炉上温着的茶壶,给他倒了杯粗茶。
张勤接过茶杯,暖了暖手,说道:“不瞒蒋药藏,张某蒙师父孙药王允可,打算在崇仁坊开一间医馆,名为‘杏林堂’。”
是的,昨晚又思虑了一番,为了防止李元吉背后出刀,张勤决定自己这药王弟子的身份不再做隐瞒了。
蒋合闻言,眉毛微挑,打量了张勤一眼。
“开医馆?你这司农寺的官身,又得孙真人亲传,倒是路子广。”
“这是好事,长安城里多一间正经医馆,总是百姓之福。”
“蒋药藏过奖了。”张勤谦逊一句,转入正题。
“只是这医馆开起来,药材供应是头等大事。寻常药材好说…”
“但一些品相上乘、尤其是宫中御药房也常采买的珍稀药材,货源却紧俏。”
“张某想着,蒋药藏执掌东宫药藏,定然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