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道:“齐王先是提及张勤受陛下赏识、太子信重,随后便直言招揽,许以齐王府司马之职。”
“言语间…颇有暗示,不甘人下之意。”
李世民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冷峭的弧度:“他倒是心急。那张勤如何应对?”
“张勤以才疏学浅,唯知恪尽职守以报陛下天恩、太子知遇为由,婉言谢绝了。”
“哼,”李世民轻哼一声,却带着几分了然。
“元吉跋扈,却无甚城府。张勤此举,倒是清醒。他知道,此刻若投向元吉,无异于火中取栗。”
他顿了顿,语气微缓,“不过,他能念着大哥的举荐之恩,倒也算有几分骨气。”
房玄龄点头:“正是。只是以齐王性情,遭此拒绝,恐生事端。”
“张勤的香皂工坊与商铺,皆在明处,易受侵扰。”
李世民手指敲着桌面,沉吟道:“张勤此人,农事、医道、商事皆通,又得孙思邈青睐,是个人才。”
“不能让他折在元吉这等蠢物手里。”
他看向房玄龄,“玄龄,你挑几个稳妥的生面孔,扮作寻常伙计或帮工,混入他那工坊和铺子。”
“平日只做分内事,暗中留意即可。若有不妥,相机行事,或及时通传。”
“臣明白。”房玄龄应道,“会做得干净,绝不令张勤察觉。”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长孙无垢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走了进来。
她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脚步轻缓。
“殿下,夜深了,喝碗姜茶驱驱寒吧。”
她将茶碗轻轻放在李世民手边,声音温柔,却忍不住微微蹙眉,以袖掩口,轻轻咳嗽了两声。
李世民立刻放下密报,关切地看向她。
“观音婢,你这气疾又犯了?夜里风大,不该亲自过来。”
他伸手试了试碗的温度,才递给房玄龄一个眼色。
房玄龄会意,躬身道:“殿下,王妃,若无他事,臣先告退。”
待房玄龄退出,李世民拉过长孙无垢微凉的手,眉头紧锁。
“太医署的药,吃着可还见效?看你脸色,比前两日又差了些。”
长孙无垢微微摇头,勉力一笑:“老毛病了,入秋便如此,二郎不必过于忧心。歇息片刻便好。”
说着,又是一阵轻咳。
李世民看着她羸弱的模样,心中忧虑,忽然想起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