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亦是善举。”
周署令长长吐出一口气,看着张勤,目光复杂。
“张丞每每所言,虽初闻惊世骇俗,细思却皆有其理。这酒精之事,老夫记下了,容我慢慢寻访琢磨。”
“至于洁净之法,便先从太医署和京畿各营医官开始劝导试行吧。”
看看日头偏西,值房里光线渐渐柔和下来,张勤将话题转到了天花的事上。
“署令,前些时日推进的牛痘接种,如今情形如何了?尤其是最早试种的杜曲里那几个庄子,可还安稳?”
周署令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他捋了捋胡须。
“此事倒是顺利。杜曲里及周边几个村庄,自接种后,再无新发天花病例。”
“先前那几个出过花的,如今也成了现成的‘苗源’,取浆接种,乡民抗拒之心大减。”
他端起已经温凉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道:“如今这接种之法,已从京畿诸县开始,逐步向长安城内推行。”
“太医署派出多路医官,分片督导,由坊正、里正配合,先在孩童中施行。”
“虽仍有少数愚夫愚妇心存疑虑,但眼见为实,见到接种者不过臂上起几个痘疹。”
“发热一两日便无恙,比之天花横行时的十室九空,如今这般,已是天壤之别,故而响应者日渐增多。”
张勤仔细听着,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这牛痘接种能顺利推开,比香皂赚了多少钱都让他感到踏实。
他点头道:“如此便好。此法能多救一人,便是功德一件。”
周署令看着张勤,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此乃活人无数之大功德。”
“张丞献此良法,功在千秋。陛下亦时常问起进展,颇多嘉许。”
张勤谦逊地摆摆手:“晚辈只是侥幸知之,全赖署令与太医署诸位同僚尽心竭力,方能推行开来,惠及百姓。”
他又与周署令商讨了几句接种中需注意的细节,见时辰不早,便起身告辞。
走出太医署,秋日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清爽的气息。
张勤想着杜曲里那些如今已免于天花威胁的孩童,心头暖融融的。
这牛痘之事,总算没有辜负穿越这一遭。
明日便是重阳,该带上苏怡,去终南山向师父好好禀报这一切了。
……
重阳节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宅里便有了动静。
堂屋里,苏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