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年纪。
谈好了价钱,便付了订金,并与这几家约定,让韩老伯明日雇辆板车,小心地将这些猪崽运回玉山乡,找个地方先将养着。
稍晚些,天色擦黑,铁柱才风尘仆仆地从玉山乡赶回张宅。
他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在前院寻到了正在查看桂花树的张勤,瓮声禀报道:
“郎君,地方寻着了!就在河滩地那头,有个旧院子,以前是堆放杂物的。”
“围墙都还结实,两间瓦房顶子漏了点,补补就能用!比咱们现盖能省下至少十来天工夫!”
张勤闻言,略一思索,拍了拍手上的灰:“哦?你说的可是靠东头,院里有棵老槐树那个院子?”
“对对对!就是那儿!”铁柱连连点头。
张勤想起来了,上次去勘测永业田时确实见过那个荒废的院子,当时只觉得位置尚可,没多想。
“那院子倒是正好,收拾出来先应应急足够。你明日就带人着手修缮,抓紧些。”
“哎!保准弄得利利索索!”铁柱响快地应下。
第二天一早,韩老伯和铁柱便分头行动。
铁柱自去玉山乡带着佃户们继续清理修缮那个旧院子,好欢迎小猪崽子入住。
韩老伯则揣着钱,先去西市寻昨日定下猪崽的那几家摊主。
见到韩老伯,那卖猪的汉子笑道:“老丈,您家郎君真是爽快人,昨日挑了十头,今日这是还要添些?”

